太高了，她先勾勾手指示意他低下点。
他不明所以的俯身靠近，就见面前逐渐放大的小朋友咧着嘴，眼睛亮亮的“亲一口爸爸，爸爸就给你买。”
褚弋没敢相信自己耳朵，惊诧的微起了半个身“你说什么”
“想吃就要亲爸爸啊，亲了爸爸才有好吃的。”没错啊，刚刚那个小女孩就是这么说的。
“你让我亲谁”
“我啊。”
“你自称是什么”
谁把他家小朋友给教坏了还当起了爸爸
姜芷也没搞懂，挠了挠脑袋，纠结的想了半天才说“自称爸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那个小女孩说只有亲了爸爸才有好吃的。”
“你想吃好吃的，我想给你买，所以你就要亲亲我，我做你爸爸。”
褚弋
这逻辑听起来好像还没什么问题
他眯眼，抬手一个弹指“坏小孩，爸爸不是这么用的。”
边挑橘子边给她讲解刚才的情况，听完后姜芷慢慢哦了声，小手挠了挠眉心。
行吧。
褚弋挑了不少水果，一袋袋放在车里准备一次性拿过去称时，姜芷又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
像刚才一样勾勾手指，示意他低一点。
褚弋顺着她，嘴边噙着笑俯身，语气低柔还带着哄“小朋友又想做什么了”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吧唧”，紧接着是颊边温热柔软的触感，使他就这么维持着姿势愣在原地，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错愕。
喉咙发干，忍不住吞咽了下，喉结滚动。
刚刚姜芷亲他了
对上他看过来时眼里的震惊和一些看不懂的情绪，姜芷嘿嘿的笑“刚才那个小女孩还说了，对自己好的人就要亲亲。”
“褚弋你对我那么好，我就该亲亲你。”
褚弋眼底的风暴有逐渐聚拢的预兆。
她的眼神单纯干净，只是在单纯表达自己的感激。
可他并不会这么想。
心里忍不住低咒一声。
他是不是有些禽兽
偏姜芷还在旁边真诚发问“褚弋，你觉得我对你好吗嗯”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姜芷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问出下一句“你要亲亲我吗”
心底有块地方突然沦陷，坍塌的只剩一片废墟。
好像有条线，快断了。
他没敢再看她的眼睛，偏过头干咳了一声，迅速推着车离开。
最后去买肉。
路过水产区时，姜芷眼巴巴瞅着那缸活虾，结果还没等多看两眼，一只大手遮住她眼睛。
“不准吓唬它们。”
“哦。”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