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丫头往外走了。
“小姐,陈三小姐的模样有些奇怪。”
“走吧。”秦青没有回答,往前行去。
这般说话的功夫,书院里已经空了下来,秦青仰起头,扫过榜单,只听边上芦苇的声音“小姐又是甲等”
“嗯。”目光所及,正落在了那人名上,秦青莞尔,这才拢了大氅道,“回去吧。”
正欲离开,书院里头匆匆行来一人“前头可是秦小姐”
秦青回了头,瞧见小厮跑过来,停在自己面前“太好了,秦小姐既是在这儿,可算是万幸”
“怎么”
小厮喘了口气“书院已经歇了假,医室大夫已经回了老家,不想方才有人折了骨,小的也不敢轻易动他,正要去请大夫呢”
“哪里折了”
“腿。”
芦苇着急“可是小姐,我们再不出发,怕是赶不回甘州了。”
“小姐行行好,小的也是没办法。”小厮哀求,“耽误小姐了”
“无妨。”秦青转而对芦苇道,“你先去车上说一声,我去去就回。”
主家是杏林之家,主子本身就兼顾医室,医者父母心,芦苇不好再劝,只得应声先行出去。秦青这才问小厮“人在何处”
“公子就在医室。”
不知可是直觉,秦青皱眉“断腿的是谁”
“断腿的”小厮突然醒悟这话不该他说,赶忙改口,“受伤的是蒋家公子,应是有旧伤,如何都不能动弹。”
正说着话,身边人却是停了下来,小厮狐疑“秦小姐怎么了”
只是一瞬,秦青才复抬脚“无事,我先去看看。”
远远的,已经瞧见医室边的屋门开着,木通急得一直绕着门口转悠,瞧见秦青过来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秦小姐”
自打上次秦家小姐给自家主子治了伤,木通便觉得,这人虽是面冷手狠,医术却很是高明,不然也不能伤了手刚上了药不久,主子就能纵马疾骋。
秦青跨步进去,原是想瞧瞧他又要如何,不想一低头竟然瞧见那人已然疼得满头大汗,丝毫不似作假。
“蒋公子。”
闻声蒋岑抬起头,手仍是按在腿上,唇色竟是苍白,却是对着她咧嘴一笑“秦小姐怎么来了。”
秦青眉眼低垂,坐在了榻边“有旧伤”
蒋岑却是笑眯眯地“怎么可能我这般身骨”
“这是我替公子第二回瞧伤。”秦青声音不高,轻描淡写,“间隔不过数日,公子这般身骨,当真少有。”
蒋岑自觉理亏,然后就见面前人伸手撩开他衣袍,又是一哆嗦。
“疼”
“不疼。”蒋岑摇头,眼看着她已经要掀起自己的里裤,拦了一道,“秦小姐。”
秦青掀了眼皮“别动。”
蒋岑实在未曾想到,小厮请来的竟然是她。自那日别后,他就不曾见过她,本是想趁着学考放榜来医室拿些药,哪里想到来了个多管闲事的小厮。
没来得及多说,就听“撕拉”一声,轻易就叫人撕了裤腿,蒋岑忍不住呲了一声。边上小厮想要凑过来,不想被秦青伸手挡了。
目光已经撤开,秦青回了头去对小厮道“去烧些热水,这屋子里太冷。”
“啊哦,好”小厮赶紧出去忙活。
秦青又转而看向木通“我治伤不喜欢人杵在面前,你去瞧着,别叫人进来。”
木通也是糊涂,但是复又想起爷那日说的,行医者多有怪癖,怕是这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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