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巷口走去,芦苇跟了上去“小姐,老爷也回京了”
“应是还有几日。”
“那这糖渣葫芦买回去怕是不新鲜,黏了就不好吃了。”
“说得也是,”秦青虽是嘴上应着,步子却是没有停,“那就再买些别的来。”
说到做到,秦青当真很有兴致地挑挑拣拣起来。今日本是因为圣驾回京,街上无甚行人,这圣驾刚刚进宫就能出来逛铺子的,定是从那冬猎车队里下来的。
店家是个人精,碰见这么一个小姐,不用猜也晓得非富即贵。
“小姐都喜欢什么口味啊小的这儿啥都有。”一行说着,一行指点过去,“呐,这是今日新出的糖渣葫芦,选的是最好的山楂,裹得是最甜的糖衣,撒的是最新的干果,小姐不信可以先尝尝。”
店家殷勤,已经戳了一颗过来。
“这么玄乎,爷尝尝”
秦青收了手,便就瞧见那人捏了店家手里的那颗,煞有介事地啧吧了一下嘴“哎呀,涩了些。”
“这位公子”店家本已经要不悦的脸忽而转晴,“呀原来是蒋家少爷,少爷见多识广,瞧不上眼啊,也是应当的。”
“嗯,”蒋岑点点头,又伸手指了指,“那个是什么一并拿来瞧瞧。”
“啊,这是千层酥饼,本来啊,当属点心铺子的,不过这酥饼不同,内里是裹了果脯果酱的,今日晨起店里刚做的,正是新鲜”
“听着不错。”蒋岑打手接了,很是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嗯,这个好,这个甜味淡,不伤牙口。”
店家笑呵呵应着,这才发现冷落了边上人“这位小姐也尝尝”
“不了,”秦青转脸,“芦苇,去称一些千层酥饼回去,这塘渣葫芦,也称一些,给府里人发下去。”
“是,小姐”芦苇应了声,店家赶忙唤了小厮来领她去后头付账称量。
“那个蒋公子”
不等店家再说,蒋岑就招了手“店家,来,你领了他去,把这铺子里的蜜饯都尝一遍,回头爷再想想,该买哪一个。”
“啊这个”
木通却是已经站了出来“是,少爷”
如此,这铺间前厅,竟只余二人。
不过这突然没了旁人,蒋岑原本抖了一身的凤凰翅膀全数乖乖收起,很是殷勤地将手里咬过一口的饼递过去“你饿不饿啊”
秦青自然是懒得接,只问道“我爹的折子在你手里”
“不在。”蒋岑默默又收回了那半块饼,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光是捧着,“我是依着太子殿下的名义与你爹去的信的,你爹虽是有时候一根筋,但是关键时候还是会考虑的,再者说,太子殿下到底不同,你爹不会不听。”
说罢才发现对面似是有冷刀子过来,赶忙改口“啊,不是,我是说,秦司监为人刚直,从不在意那些弯弯道道”
“行了。”秦青垂眼看向他的腿,“腿还疼吗”
“疼”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事情,蒋岑做得向来顺遂。
只是还未及多演,就听边上人道“疼就长个记性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自觉,少出去蹦跶。”
“我没”
“那晚拖拉陈二公子的不是你”
蒋岑语塞,忽而醍醐灌醒般,眼睛都亮堂起来“你担心我是不是我用了巧劲的,没用腿上力气,他那小胳膊小腿儿的,我一只手都能拉起来”
说着自行滚了轮椅凑近了些“你放心,我不疼。”
“是不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