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新人就入宫了嘛,殿下政务繁忙无暇分身,一应事宜全捞太子妃做主就是。”
“本宫知道了,殿下政务劳顿本宫本不该多话,但再繁忙也要顾念身体。仁安堂本宫不便出入,你和高浦定要替本宫好好照看殿下。”
“奴才晓得。”
言罢,张德顺躬身退出,周良娣这才笑道“看来咱们殿下对新人不怎么上心呢如花的三位妹妹呀,知道了岂不伤心死”
“妹妹休要胡言。”
太子妃端坐高位,面容肃穆道“殿下岂是你我能随意揣度的诸位妹妹入宫事宜,本就是本宫分内之事,周妹妹作为后院之首,也当做出表率。”
周良娣心中腹诽,面上却赶紧起身行礼,“太子妃教训的是,嫔妾自当恪守妇礼,好生善待诸位姐妹。”
翌日,整个东宫在一片安静又诡异的氛围中,有条不紊的张灯挂彩。
三位新人到来,已经是东宫近年少有的喜事了。虽是喜事,但说到底不过小小妾室,且最高不过承徽,再热闹也热闹不到哪儿去。更可况上面还有太子妃、周良娣等一众老人压着,谁敢在这节骨眼儿上,惹这几尊佛爷不痛快
好在太子妃是个识大体的,即便心里不舒坦,仍把新人院落打理的喜气洋洋。高挂的红灯笼、飘扬的红绸缎,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酉时上下,东宫侧门大开,三顶小轿鱼贯而入;
没有锣鼓喧嚣、没有纳彩吆喝,甚至连观礼群众都没有,三顶轿子就这样默默的通过匝道、下廊,抬入各自院中。
右四院,西厢阁;
没有红盖头,没有探灯郎,更别提什么凤冠霞帔、珠珞满衫,唯一能让阮青感觉像大婚,恐怕只有头上高高梳起的发髻了。
阮青端坐床沿一语不发,立在两侧的云烟、云茗半低着头,更不敢多说一个字。
西厢阁除三人在内室外,一群侍从进进出出好不热闹,直至戌时三刻才渐渐平息。霎时间,整个西厢阁安静的针落可闻。
耳边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扭头一看,云烟正低着脑袋偷偷抹泪儿呢
“云茗你快看,我没说错吧她就是个窝里横的。”
“小姐”
云烟嘟着嘴百般委屈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太欺负人了”
“您虽然不是嫡出,可自小也被老爷夫人宠大的,哪受过这种委屈啊”云烟越说越难受,眼泪像决堤的河坝止都止不住。
“慎言”
“忘了入宫前怎么嘱咐你们的宫里不比外边,说错一句话保不齐就要人头落地,还罪及全族你们都记好了,从今日起我再不是十八岁的阮青,而是十九岁的阮兰。”
阮青起身朝屋外望了两眼,确认没人后又道“云茗帮我宽衣,云烟沏茶。”
卸掉繁琐的衣衫枷锁,阮青一边品着香茶,一边悠哉道“茶倒是好茶,恐怕也只有今晚了。你两别拘着,各自用些糕点吧。”
以阮青奉仪的位分,今晚的茶水糕点等一应布置,绝不是她能享有的,无非是看在太子殿下的份儿上罢了。
“小姐您现在便更衣就寝,不太妥当吧”云茗没动,而是捧着阮青脱下的衣衫一脸担忧。
“放心,我不过是个小奉仪,上头还有尚承徽顶着呢”阮青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咱们都是陪衬,那位才是主角。”
“说不定殿下偏不按常理出牌呢”哭了一会儿,云烟又恢复跳脱性子,“小姐您还是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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