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说,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见到贺玄后,她便估摸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大好过。现下给他们许了什么好前景,待形式明了后只会更失望。
防患于未然,阮青向来不喜欢临漏补创;
当然,这些人能分到她这儿,想来也没什么好门道,阮青把话说明白,反而更能安他们的心。
“我虽不是严苛主子,但向来赏罚分明。该赏则赏,该罚也不会手软我手里能人不多,你们在这儿或许不一定飞黄腾达,但只要不惹事,我总能保你们平安。”
“现下不过初相见,自谈不上信任。你们只需明白一点,踏踏实实做事,安安分分守己,溜须拍马那一套趁早收起来。我不需要你们能言善辩,更不需要你们舍身为主,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身为宫里奴才,他们已经习惯了先吃杀威棒,再誓死表忠心。不需要投诚的主子在宫里闻所未闻,三人慌张的抬起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见状,阮青淡然一笑,继续说道“你们无需惶恐,我的性子虽有些怪,却从不随意处罚宫人,日后相处久了自会明白。”
而后阮青又给三位新人以及云茗、云烟分配各自职务。
屋内端茶倒水、近身伺候的事自然轮不到新人,但打理衣衫首饰以及管理财务、库房等活计,阮青还是大方的分给了香露和香芝。至于小林子,因是太监不得入内,近身服侍更轮不到他,不过屋外一应杂物却全归他管,总体而言也不错。
最后小林子禀告,说分配给阮青的原本还有一个太监。只是那太监临时出了点儿事,内务府的意思是等过两天和管事嬷嬷一同送来。
阮青没说的是,她根本没打算要管事嬷嬷。
云茗、云烟年纪虽不大,却跟了阮青多年,本事都练出来了。尤其是云茗,向来沉稳的她很受阮青器重,当初在淮南时,阮青私产不少都是由她打理的。
唯一遗憾的是文康不能入宫。云茗虽不错,但毕竟是女子,人情世故总比不得经常抛投露面的文康。不过这样也不错,有文康在宫外接应,终归是条退路。
再不济
阮青脑海里正萌生着一个超大胆想法,打算稍后便告知云茗和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