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满是疲惫。
罗羞月确心有余悸,现在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她摇了摇头,“没事的玲姨。”她刚刚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要有事也是王建业有事。
岳玲松了口气,没注意到的是,一直鸵鸟状的王建业身形一动,一个猛扑站了起来。
“玲姨,后面”罗羞月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只来得及喊了一声。
岳玲听见声音,身体下意识地一躲,却还是慢了一拍,被王建业扑了个结结实实,脸朝地,肥胖的身体砸在她身上,手死死地揪着散落的头发。
“老娼妇,你还敢打老子,老子说了会回来收拾你,就他娘会来收拾你你再牛气啊”王建业借着体型优势桎梏的女人不能动弹,扬起拳头就打。
罗羞月顾不上煤油灯了,慌忙丢在地上,冲过去就去踹王建业。
岳玲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反手扣住头上的手,狠狠一抓。
“操”王建业手和背同时挨了这一下,吃痛地松开抓头发的手。
罗羞月抓住机会,忍着恶心揪住男人油腻腻的头发,往后一拽,王建业整个人被她拽翻在地上。
打人得打要害,她深蕴这个道理,快速出脚踹在男人命门,罗羞月没用多大力气,却也能让男人脆弱的那处疼得死去活来。
“啊”王建国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捂着命门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打滚。
罗羞月乘胜追击,抬脚又对着王建业的背,屁股以及肚子踹去,语气夹杂了半夜被惊醒的怒气,“我呸,竟然还打女人不要脸”
岳玲也没歇着,撑着泥巴地站起身也加入殴打行列,不过她的词汇比罗羞月的实在是丰富太多。
“啊姑奶奶别打了啊”
“我错了,别踹了嘶,疼疼疼”
骂声、惨叫声和打击声形成一段交响乐曲,在黑夜之中欢快地演奏着。
岳小花以及听见声音跑出来的李塬、队长、以及几个搭手的村民衣服都顾不上穿工整,抄起家伙就跑来了,举着灯跑进后院一照。
众人“”
李塬本来夜里就浅眠,睡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姨母那边传来惨叫声,瞌睡都惊没了,慌忙穿上衣服裤子就出门,果不其然,路上碰见岳小花带着几个人往家里走,想到梦里羞月那被吓得煞白的脸,心里大石起起伏伏。
本以为会看见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结果进了屋,小姑娘惊慌不惊慌他不知道,反正,他是该惊吓了。
一群人傻瞪着,李塬唇角动了动,英俊的脸上满是无奈,“要不咱先别打了”再打,这人可能就该打废了吧
“哦对对对,先别打了,冷静下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队长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出声劝阻。
这焦急捉贼现场秒变“犯罪”谈判现场。
听见声音,打得正欢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动作,齐齐转身。
岳玲呼了口气“花儿你怎么动作这么慢”
罗羞月跟着说道“是啊花儿姐,都快吓死我了”
站着的a躺着的“”
该害怕的好像是挨打那位才对吧
李塬表情都没变一下,语调温柔地配合着这场演出,“别怕,我们都来了。”
岳小花“”堂哥你可真没底线
看着男人这幅样子,罗羞月倒是不好意思了,“咳”的一声清了清嗓子,“其实,现在也没那么吓人了。”
一直在线观察的系统“”您开心就好。
直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