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站起身,因久坐于雨地,唇色已微微泛白,身体也有些脱力。他拒绝了欲抬他的仆从们,扶着人走了几步,脚上便有一阵钻心的痛楚传来,疼得他瞬间脸色煞白,直不起腰。
陈徽铎心中不忍,走到大哥面前俯下身道“大哥受了伤便莫要强撑,我来背大哥回去吧。”
陈徽泽犹豫片刻,道了声谢答应了。
大哥被自己背起,陈徽铎才惊觉他身子是如此单薄,甚至比林静淑重不了多少。
回山庄途中,云素关心问起林静淑的伤势,陈徽铎哑然不知如何作答。因为林静淑倒下时有陈徽泽垫着,根本没受什么伤,只是手蹭破了点皮而已。
陈徽铎嗫喏道“嗯,静淑表妹的伤如今已无甚大碍,倒是大哥因接住表妹而伤得更加严重。我们今夜不能再留宿于此,得带大哥赶紧回府医治才是。”
陈徽泽在二弟耳边解释道“我一直将静淑表妹当妹妹看待,对她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还望二弟莫要误会咳咳咳”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连串的咳嗽打断。
听着大哥止不住的咳嗽声,陈徽铎心里更觉亏欠,忙开口回应道“我知晓了,大哥身体不适,便莫要再硬撑着讲话了。”
一群人出了花海,陈徽铎陪大哥同乘一辆马车,云素依然和林静淑同乘。此时林静淑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气色不错,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云素闭眼静坐于车内,林静淑用探寻的目光打量她半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云素师太,我们走后,你二人在花海里是如何度过的”
云素转着手中念珠,轻描淡写答道“陈大公子受伤了,贫尼本打算先独自回山庄找人,奈何迷了路又绕回原地。然后我二人一立一坐,并无他事发生。”
林静淑绞着手中香帕,底气不足道“我也没料到自己竟害得徽泽表哥受伤了,都怪我。我要是知道他受了伤,绝不会把他扔在那儿一走了之的。师太,徽泽表哥可有责怪于我”
“并无。”云素淡淡答道。
林静淑咬了咬唇“云素师太,你说我对徽泽表哥,是不是用错了法子”
云素呵呵,你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