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松田阵平用耳机堵住了耳朵,摆明油盐不进的态度让伊达航只能看向鲤阳“小朋友,能告诉警察叔叔你为什么不想回家吗”
“也不是不想回家啦。”
鲤阳想了想,回答“只是哥哥姐姐也劝我出门多玩几天再回去,现在就回去多没意思。”
什么哥哥姐姐会劝弟弟离家出走哦,伊达航打定主意要与孩子的父母好好谈谈孩子教育问题,努力放轻声音“可是你不回家爸爸妈妈会担心的,你也不希望爸爸妈妈着急吧”
“爸爸妈妈为什么会着急”
鲤阳摇头晃脑“哥哥姐姐就是我的爸爸妈妈呀。”
好嘞,蓄意遗弃小孩儿没跑了。伊达航维持着笑容站起,啪一声关上故意敞开洗清流言的办公室大门“阵平,给他爸爸妈妈打电话。”
“没有。”
“没有你怎么可能没有没有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拜托你照顾小孩儿而不是趁机”
伊达航艰难止住愈来愈高的嗓门,侧身用手挡住了小孩儿的视线,口型示意趁机遗弃孩子
“想多了。”
松田阵平说“那个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伊达航露出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你倒说说是谁。”
“你的话就算知道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松田阵平嘀嘀咕咕的坐起,手指叩了叩桌面“航,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点离奇,但你一定要坐住,一定要冷静。”
“谁啊,你搞得这么郑重。”
伊达航左右看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抱起小孩儿放在自己大腿上“行了,我坐住了,你说究竟是谁。”
“是研二。”
“谁”
“研二。”
“谁”
“研二,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重复“几年前牺牲了的研二”
松田阵平死了。
心死了。
他带着现在女友心头爱的小混蛋正在回家的地铁上,怀里抱着一大包警视厅上下所有男女老少塞给小混蛋的零食,额头顶着门硬是在高峰期的人山人海中,用身体为小混蛋隔出了一小片空间。
果然是景光尼的朋友,都是善良的好哥哥呢。
鲤阳拉着松田阵平皱巴巴的西服角,面对着玻璃以下金属的地铁门嗦棒棒糖什么时候才能快点长高呀
以后。
废话啦你
“高峰期挤地铁根本是虐待,我必须要买车了,下个月就去看车。”
松田阵平重复着自警校毕业每天上下班都会说一遍的誓言,有气无力的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好了,回家了,你去洗手,我看看今天点什么外卖吃”
“吃肯德基可以吗”
蹬掉鞋子一溜烟跑向卫生间的鲤阳半途急刹车,飞快在扭头的瞬间流泪猫猫头“阵平哥哥,鲤阳好饿,鲤阳现在好想好想好想吃炸鸡喝可乐。”
“晚饭吃什么肯德基,就我家这个地理位置,你想用配送费吃穷我吗”
松田阵平没好气的关上门,将那一大包零食嫌弃的丢在玄关处,弯腰换鞋“吃寿司吗”
“我不爱吃鱼。”
“厉害,你一句话直接划去了我四分之三的选项。”
松田阵平胳膊肘搭在膝盖上叹气,他现在好累哦,甚至都想直接在玄关处躺下睡觉了“拉面呢拉面总吃吧”
“拉面我爱吃,特别是鸣人买回来寄给我的一乐拉面。”
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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