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挨饿的是我,迷路有家不能回的是我,没有神社被欺负的还是我怎么看我才是真正需要可怜的神明吧快点把自己有的零食与游戏全给我呀
鲤阳气呼呼推开了神社门,多么现实啊,曾经辉煌过的神社现如今空空荡荡,角落里盘踞着灰黑色的蜘蛛网,放贡品的地方更是可怜兮兮只有几个饭团与青果,叫人发笑。
左右环顾,确定没有可以作为坐垫的代替品,鲤阳嫌弃的搓出一张雪床,坐在上面开始啃贡品里的青果。
“呸。”
酸死了。
“咣当。”
鲤阳扭过头,看向传来动静的门口,黑发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呆呆看着他,跌落了手中的篮子,饭团与犹带青涩的果实洒落一地。
傍晚还在山上的人类女孩子鲤阳看看那散开的海苔饭团儿,恍然这破旧神社仍存在的供奉究竟来自哪里。
“请问您是神明大人吗”
“是的哦。”
鲤阳回答她,下一秒,就看到希望的小小白花从黑曜石的眼中绽放。
“神明大人,真的是神明大人吗”
踉踉跄跄迈出步伐,女孩儿被自己采来供奉给神明的果实滑倒,重重跌倒在地上,发出闷闷一声响。很疼,听那声音就知道很疼,膝盖与胳膊肘肯定磕出了淤青,之后也肯定会肿起很多天,但女孩顾不得喊痛,她几乎是狼狈的跪在地上,眼角簌簌落下眼泪。
她不去想神明为什么是个小孩,不去想神明为什么能够轻而易举出现在面前,她只是低下头,诚恳的将额头贴上手背,哽咽着向神明请求神迹“请您救救我的家人们他们、他们就要死去了”
“是因为什么快要死去了呢你要先详细告诉我,我才能救他们。”
鲤阳告诉她“神明也是各自有擅长和不擅长的领域哦”
比如说白泽先生不擅长画画,而我不擅长打架。
女孩儿抽抽搭搭着回答“是病,他们得了好严重的疫病,怎么也叫不醒,药师什么办法都试过了,现在也没有办法”
“咦,你说疫病”
哇,这么幸运的吗正好缺病人练手的鲤阳眼睛一亮,在女孩儿泪眼婆娑中骄傲的挺起胸膛咚咚拍胸口“交给我吧别的不说,治病我可是超级擅长的哦保证你的爸爸妈妈一点事没有,所以别哭啦,趁着天完全黑下去前我们快点去治病,你家在哪里”
“在、在山另一边”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出发吧”
七岁小孩可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迫不及待的实习期小医生兴冲冲拉起女孩的手,带着她就往她手指向的方向飞去飞比两只脚跑起来更快不是吗倒是女孩子被吓了一跳,紧紧反握住鲤阳的手,什么柔软呀,什么光滑呀,满脑子只有病例的鲤阳哇,手好凉,她体寒欸。
在呼呼风声,鲤阳带着女孩回到了她的家,在不是特别明亮的烛火之中,还没为两位成年人和一个男孩子似模似样的把脉,就小手一挥告诉她不用治。
“是一种叫做枕反的妖怪在梦里捣乱把他们困住啦,我把它赶走,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就能醒过来。”
法师小天才骄傲的表示小事一桩“好啦,你现在转过去,捂住耳朵。”
“咦”
为什么要捂住耳朵呀,黑发女孩儿瞪大好奇的双眼,却也听话的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压紧,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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