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半途路过,被吸引然后加入的男孩儿“不玩了吗。”
他呆呆的没有表情,全然不顾自己蹲在水田之中,衣服下摆已经浸泡的湿透。
“不玩了,因为手指再输给你才不有趣。”
倍感耻辱的鲤阳紧握小肉拳,怎么也想不明白手和手为什么不一样“明明我们都是小孩子”
但你比他胖。
胡说,我这明明叫做可爱的婴儿肥。
不屑的冷哼一声,鲤阳低头把乱成一团的红绳解开,眼睛不经意一撇“喂,你衣服湿了。”
“啊。”
黑发男孩子迟钝的低头,呆了好一会儿才抬头,依旧是一副呆头鹅的样子,不过,从雾蒙蒙的眼睛里多出了一点恍然大悟的感觉“没有换的衣服。”
没有换的衣服那你还往水里蹲鲤阳被一连串儿问号飞快刷屏,无语“你是笨蛋吧。”
我居然输给了这样一个笨蛋。
这不就说明我是比笨蛋还要笨蛋的笨蛋了吗
呜这个笨蛋究竟是何人
“缘一。”
黑发男孩儿头发乱翘着回答“继国缘一。”
湿衣服挂在树枝上晒太阳,缘一穿着黑红色小洋裙,头顶还扎了一个小发揪。
“先不说林太郎买给一子二子的裙子你穿着居然很合适你真的是第一次玩翻花绳么为什么哪一个你都会解。”
不是解不开总是手不行的鲤阳蔫叭成了烤茄子,常胜之王睁着无辜的黑眼睛,一脸茫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00总是半途因为难度升级退出的歌歪头“怎么看呀”
00缘一“就那么看出来了你们看不出来吗”
鲤阳和歌拨浪鼓式摇头,又小鸡啄米式点头。
“覆盖在骨骼上的肌肉,流动在血管中的血液,运作在身体里的脏器”
他认真的一项一项说出来,看着面前的两人一点一点变空白“你们也看不到吗”
鲤阳和歌继续拨浪鼓式摇头“虽然我能看到人的过去,但你说的我看不到,我只能听到。”
正准备点头的歌顿住咦
话题总是不知不觉歪走又被拽回来的交流之后。
“原来我是不一样的”
正因为如此,父亲才把他和兄长大人做了对调吧,兄长大人才开始讨厌起他的吧,缘一失落的想,并深深厌恶着自己的天赋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能力呢他不喜欢那个地方,不喜欢那个男人,不喜欢那个兄长大人甘愿被困住的囚笼,他只是想放风筝,只是想和兄长大人一起玩。
所以离开吧,离开这个没有母亲大人的家,这样,属于兄长大人的还会属于兄长大人,兄长大人还是那个会为他制作笛子的兄长大人,而他有着兄长大人的笛子陪伴着,只要一个人就足够了。
“你在演苦情剧吗”
鲤阳吧嗒吧嗒踩着水,把因为缘一聚集过来的蝌蚪们吓到四处流窜,缘一拘谨的坐在田埂上“况且你也没有那么特殊。”
缘一眨巴眨巴眼“真的吗”
“真的。”鲤阳确定的点头,开始掰着手指数自己身边人的优点
“先不说我能看到别人的一生,能听到未来的预言,还能法术看一遍就会,我爸爸能用眼睛催眠。”
“我哥哥能用眼睛变出比山还高的巨人。”
“兰波能用空间将亡者复活。”
“作之助能预知五秒以后的未来。”
“乱步能一眼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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