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啊
“你在找荷尔荷斯和谁”
童音天真的问道。
“找我吗”
啊啊啊啊鲤阳小哥你在做什么啊啊啊
荷尔荷斯心底惨叫不要再挑起恩雅婆婆的怒火了啊
就在他都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跳声的时候,咔嚓咔嚓快速张合的剪刀突然间静止了。
嗯发生了什么野兽为什么突然间恢复了冷静
雇佣兵悄悄转脸,去看那个疯了的婆婆。
恩雅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直视的存在一般,惶恐的垂下了头,从咽喉挤出了不明意义的古怪呜咽声。
“未经允许闯入到这里,拿着剪刀大不敬的吵嚷”
声音成为了成熟的嗓音。
黑暗中的身影一动不动,身材高大的青年倚在床头,暗红色薄毯随意搭在了腰间,异于常人的膝盖以下闪动着透光物质的光泽。
“你要杀我”
“啊啊”
恩雅婆婆颤抖着后退。
“回答我。”
金银异色的眼眸冷漠而高高在上的俯视,好似天上的旭日,好似天上的明月。
“你是要杀了我吗”
“怎么、怎么可能呢”
恩雅的眼泪与唾液流满了脸庞“我对您的决定没有不满,我怎敢对您不敬请原谅我”
她一步一步后退,以恭敬惶恐的姿态垂着头,弯着腰,长袍磨蹭着地面,蓬松的灰白色头发仿佛长在背上的沉重的驼峰。
门锁叩合,哭嚎着跑走的声音隔着门越来越远。
“她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床上的青年不解这急转直下的发展,用手臂撑着坐起,纳闷儿的捋起白发向耳后别去“我只是想知道她找我到底想做什么,怎么就这么不回答我自己哭着跑了。”
是不是我的能力展示吓到她了
“我想应该不是。”
将薄毯在腰间打了一个结,鲤阳抬起手臂用力伸展了一个懒腰“不过我的确被你吓到了。”
随着手掌贴上肩膀,年幼的躯体开始抽条,生长痛从各骨骼关节处袭来,覆盖有肌肉的手臂下意识扯过了薄毯围在腰间,稚童就这样猝不及防变化为了二十岁的俊朗青年。
你也觉得很鸡肋吧。
幽幽叹气,脖颈间有着红色的一道儿棱形刺青,黑色的小振袖服帖整齐,黑发间露出一小块儿透着苍白的耳廓何罪之有这就是我的能力了。只要是生命体便能控制他们的成长程度,就像你与我说的看视频时调动进度条那样可惜的是只能顺势而不能逆行。
成长。
沉重的意义让轻松的心情瞬间don到了最低点,鲤阳揉了揉头发,烦躁的啧了一声“我情愿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小刀都不想算了,先给你起个名字吧,以前那个名字还没到取回来的时候。”
我自己想了一个与你一看就不一样,却又一看就知道我们一样的名字。
带着柔软的期待笑起来你觉得月鲤这个名字怎么样
“唔,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现在也是女孩子的装扮吧。
“没错,我这么可爱,叫做女孩子的名字又能怎么样呢只是让我更加的美丽。”
鲤阳哈哈笑出声,带着自己的替身去找泰伦斯找衣服没错,就像dio所说的那样,可以完全的去信任泰伦斯j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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