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潮湿,您记得多注意注意腿。”说完,今夏转身离开了客舱,来到了外面看海。
洛枯来到陆绎门前的时候,岑福不知去了何处,轻轻叩了叩门,里面只传来一声简单的进字。
推门而入,舱内窗户大开,陆绎正凝神看着窗外,显然也是被这霉味好生折腾。回头看到来人是洛枯,陆绎有点讶异,“洛姑娘有事”
洛枯将青烟木放于桌上,说道,“大人,船舱内霉味甚重,我早些年坐船时常用青烟木点燃后去味安神,想着大人估计也为此所扰,所以来送上一根。”
“看来袁捕快说得也不全是假话洛姑娘有心了。”陆绎回想了一下袁今夏先前说的话,呵,倒还真被她对上了。
“如此,便不打扰大人了。”见陆绎并未多说什么,洛枯便关门离开了,屋内的陆绎看了眼关上的门,走至桌前拿起那根青烟木,点燃嗅了嗅,只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却无根据。
洛枯关门离开的时候正巧看到岑福回来,微微点头致意,继续往外走去。
岑福一脸疑惑地跟着点了点头,奇怪怎么洛姑娘大人房间出来未作他想,岑福叩门,“大人。”
闻得陆绎的答应声,岑福推门进入,便只闻得一股幽香,屋内的霉味也减轻不少,“大人,属下去找了点茶末”
陆绎看了一眼岑福,“你觉得我还需要吗”
岑福被自家大人一噎,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却又听陆绎问道,“岑福,你觉得这味道熟悉吗”
岑福使劲感受了下,并不觉得有何熟悉,“属下第一次闻得此香,大人可有何不妥之处”
“没事,你下去吧。”
“是,大人。”
岑福看了眼手里的茶末,行吧,只能在自己舱内多放点了。
洛枯回自己客舱点燃了一根青烟木,等了好一会没见着今夏回来,便想着去找杨岳问问,却不想杨岳也不在,于是便往杨程万客舱走去,却看到袁今夏和杨岳鬼鬼祟祟往这跑,背后杨程万房门打开,陆绎走出,正好瞧见。
“偷听墙角”陆绎看着二人,嗤笑一声,便越过二人离开。
袁今夏和杨岳没想到被陆绎抓个正着,但也十分惊讶他们方才偷听到的事情。
“今夏,发生什么事了”
“洛洛,我一会跟你说啊,我先去找陆阎王问清楚”
洛枯一头雾水地看着袁今夏离开,转头问杨岳,“大杨怎么回事”
杨岳和盘托出他和今夏刚刚听到的事情,洛枯听完也很惊讶,杨叔曾经居然是个锦衣卫
“今夏这么去找陆绎被我爹知道了,免不了一顿责罚。”杨岳看向今夏离开的方向,一脸愁。
“我去找她。”
洛枯远远的就看到袁今夏围着陆绎东一句西一句的,顿时一阵头疼,果不其然,当事人陆绎被烦的不行,转身进了客舱并关上了大门。而袁今夏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放弃的心,她席地而坐守在陆绎门口继续进行语言骚扰。
“今夏。”洛枯走过去坐在袁今夏边上。
“欸洛洛,你怎么来了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我师父以前居然是”
“是锦衣卫,大杨都跟我说了。”
“噢,大杨都告诉你了啊,你说师父也是,好好的锦衣卫不当为什么要退出呢。”今夏抱膝,言语间有一丝不解也有一点难过。
“杨叔他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所以我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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