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自己被拂了面子,大怒,将陆绎革职抄家,收监诏狱”
“你说什么”今夏一脸错愕,“昭雪书不是在我那放着嘛”
今夏突然想到,严世蕃被问斩后,她跟着林姨去了夏家,洛洛去了她爹娘墓前,而陆绎一定是那时候拿走的原来这都计划好了
洛枯背着当头一棒打得清醒过来,才幡然想起,昨晚上陆绎停顿了很久才回答的迟疑是为了什么,也是她没感受到。
今夏担忧地看着洛枯,“洛洛,你没事吧。”
洛枯勉强扬起嘴角,“我想先去北镇抚司看看他。”
“我跟你一起去”
三人赶到门口时,却发现岑福也被挡在了外头,陆绎出了事,岑福也被撤了职,也进不去这诏狱。
无奈之下,四人只好打道回府。
皇上这次可谓是大怒,比之严世蕃事件,有过之而无不及,当朝天子在所有臣子面前被人揭露当年的糊涂,当众被下了面子,羞恼涌上心头,不管不顾判了陆绎秋后问斩。
昨晚的欢度仿佛是做梦,众人再度聚在一起,各个都焦头烂额的。
洛枯一个人坐在那,没有参与进讨论,她想了想劫狱的可能性,可惜,可能性是零。
“有个人或许能有办法。”岑福想起了当时和陆绎一同参与谋划却片叶不沾身的首辅大人徐敬,“当年夏然是他的恩师,但他明哲保身惯了,当年夏然死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去找他。”
边上沉寂很久的洛枯站起身主动揽过了求救的任务,“我先前找过他,我会让他出手帮忙的。”
“洛洛我跟你一起”今夏拉住了洛枯的手,触手一片冰凉,“怎么说夏然是我祖父,总能有些薄面在的。”
“况且,我也不希望大人就这样被乱判。”
当夜,二人潜入了徐府。
徐敬一见洛枯,倒不是很惊慌,反倒有些习以为常,“怎么又是你”
“你这洛家后人的身份可用过一次了,我也和他们合作了,还有事”
“这次还多带了一个”
今夏一脸莫名,这两个人都见过了
“徐大人,救人一命能造七级浮屠啊,求大人为陆绎求情。”
徐敬将目光投向了洛枯身边的人,“这位是”
“大人,我是袁今夏,是夏然的孙女,当年侥幸逃脱了灭门,求您看在祖父曾经教过您的份上,救下陆绎吧。”
徐敬微怔,竟是夏然的孙女。
“徐大人,您贵为首辅,当年看着忠良枉死,如今也要如此”
徐敬哼了一声,他何尝不知陆绎的为人,两个小姑娘一个求人诚恳,一个求人还带着威胁,倒真是有趣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人老了,还是拼一把吧。
见徐敬答应了,二人便离开了,徐敬在窗边站了好一会,琢磨着明日的措辞,正想熄灯歇息,却不想洛枯去而复返。
“你怎么又回来了”
“明天带上我一起去,我有话要跟皇帝讲。”
徐敬疑惑地看着洛枯,想不明白个中缘由。
“要想救下陆绎,单单您的求情还不够。”
“我有把握。”
“还请大人明日带着我单独求见皇帝。”
徐敬头痛,扶额挥手,“我答应你便是。”
“多谢大人。”
翌日,今夏在焦急地在六扇门等着消息,杨岳和谢霄看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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