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六扇门中任事,不知怎的,又在礼部那挂了个虚衔,借着点七拐八拐的由头,竟把事情揽了过去。
周远驹打着教导新人的名义,让人将当日赫赫有名的一对琴师聘请过来,作为教习。
这对琴师乃是亲姐妹,二人天资出色,十八九岁已是此道大家,教坊中消息灵通,听说过那位周大人的做派,晓得对方聘请是假,贪图美色才是真。
那姐妹两人琴艺出色,为人也颇傲气,不愿趋炎附势,当下婉拒了教坊的邀请,周远驹不肯放手,多次找上门,却没能得手,最后怒上心头,直接派人打断了姐妹二人的手腕,让她们今后再也弹不了琴。
姐妹二人的技艺既然出色,在三教九流当中,也认得些朋友,特地请了人过来居中调和,周远驹是江湖出身,不得不给正道人士些面子,勉强同意不再找姐妹俩麻烦,并赔了些金银,数额不算少,若是买些田地,也足够俩人下半辈子的温饱。
张如溪闻知此事,知道事情了结,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掠过一丝黯然,不知是在为那对琴师,还是为着自己。
那一日,她睡到半夜时忽然惊醒,抬头竟眺见远处燃着火光。
有人来找周远驹的麻烦。
周远驹此人精擅弓箭之术,他发觉不妙后,匆匆自床上爬起来,手持白羽弓,面色肃然地立于墙上,不断将箭矢射出,却不能使得来人的步伐稍有停顿。
“散花坊弟子,特来拜会将军。”
稚若童子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若远若近,在那些燃烧声、守卫行动声、射箭声地掩盖下,依旧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散花坊”三字,周远驹便猜到是为着之前那对琴师的事。
在被人所阻后,他心下一直不太痛快,如今倒是庆幸自己做过赔偿按照江湖惯例,他既然已被教训过了,事情便算是了结了。
周远驹勉强道“原来是散花坊的高足大驾光临。”又道,“周某早先已经赔过不是,尊驾若来主持公道,怕是晚了一步。”
那童子笑了声,不紧不慢道“周将军误会了,咱们维摩城之人,又不算名门正派,怎会去给人主持公道”不等周远驹高兴,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在下今日过来,自然是来报仇雪恨的。”
“”
张如溪离周远驹有些距离,虽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却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到了第二天,才听说那位周将军的气海穴被人点破,今后再也无法凝聚真气,如同废人,方才明白那句不为公道,只为报仇是什么意思。
散花坊弟子手段固然狠辣,但张如溪却只觉得痛快万分,周远驹让琴师再不能弹琴,别人就让他再不能动武,这才算得上一报还一报,也正因为此,事后有散花坊弟子询问教坊里的人,要不要随他们回维摩城时,当时对江湖没有丝毫了解的张如溪,果断跟着离开。
受限于天份,张如溪没能拜入散花坊,却跟随在那些维摩城弟子身边,学了半年剑法,最终创下了画堂影上的名头。
张夫人的故事并不长,说完时,手中的茶水还剩下一半。
边上的人询问道“夫人可知,当日对那姓周之人动手的是谁”
张夫人摇摇头“我当日虽离得不远,却不曾瞧见。”
那人叹了两声,又笑着道,他也有个故事可说,不过跟亲自经历的前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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