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哈呔”
痛苦不已的拉巴索一边求饶一边扭动身躯,试图摆脱作为沙包的命运。
然而少女压低重心一个旋身,绷紧的左腿直接有力地踹上了拉巴索的背部,力道大得令他疑心这是个比自己还壮硕的猛男。内伤的拉巴索一个踉跄,刚腹诽了一句又迎面承受了新一阵“欧拉”。
最为可恨的是那个华服男子还饶有兴趣地观赏男女双打,时不时点评一下橘发少女的动作。然后少女就像是被激励了一样,用更重的力度、更标准的姿势揍他。
然后黑发少年就会不爽地咋舌,他或许是被激发了胜负欲,导致白金之星挥拳也挥出了残影。
对于拉巴索而言,漫长得犹如过了一个世纪的折磨终于结束了。神清气爽的少年少女击了个掌,就丢下几乎全身粉碎性骨折脸肿成猪头的敌人离开了。
在只有两人的缆车包厢里,藤丸立香乖巧地坐在少年斜对面,和他狂放的坐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因为重合的声音愣了一瞬。善解人意的藤丸立香几乎是立刻接了一句“你先说吧。”
“你早就看出他不是花京院了吧”空条承太郎刚刚一直在脑海里回放之前的景象,不由得有些懊恼。要不是少女在他的身旁,自己差一点就要被敌人得手了
“嗯,因为花京院不是那种会对女性动手动脚的人,当然还有其他的方面也是错漏百出”说到一半,藤丸立香突然发现自己的话语似乎会打击到同伴,连忙补救道,“因为我遇到过能够完美模仿外表的人,所以对这种敌人比较敏感。而且你不是也发现了嘛”
她发自内心地认为能够察觉到同伴的违和感的空条承太郎很厉害。毕竟之前自己就被新宿的assass骗过,因为紧张的局势忽略了“咒腕”的诸多细节还因此被掳走
“啊。”想起自己到底接受了多少次少女的帮助,空条承太郎突然失去了对那个被少女恭敬对待男子的好奇心,他视线扫向窗外。
良久,少年终于成功说出口“谢谢。”
“不客气”藤丸立香的呆毛愉快地来回摆动,她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那我可以提出一个请求吗”
被少女用荡漾着星光的鎏金色双眸凝视,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摇。
“说吧。”
“我可以摸摸白金之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