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头的士兵手上酒坛子一甩,直冲冲的上前,咧嘴笑了,“男孩儿,你从哪里来”
直到走近,他才注意到这男孩漂亮精致的面容,脸上的笑容顿时多了些其它的意味。
姜思钰早已注意到了这几个士兵的出现,只不过没心思理会他们。
此刻士兵忽然靠近,那股子浓郁的酒气便直扑入他鼻间。
小少年厌恶的皱起眉头,屏住呼吸,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起身打算换个地方。
见他要走,那士兵伸手就去拉他细瘦光滑的胳膊。
姜思钰灵活的躲过他探过来的手,跳下礁石,还没走两步,去路已被士兵们挡住。
他眉头一皱,神情冷凝,“你们想做什么”
几个士兵对视一眼,脸上皆扬起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目光从姜思钰精致的脸孔流连到他纤细的腰肢和皮肉白嫩的手脚,眼中流露出某种肮脏龌龊的情绪。
“小家伙,要和我们一起吗我们有烤得喷香的烤肉,还有最醇香的美酒,你应该没有尝过酒的味道吧,要试试吗”
士兵们调笑着,其中一人已经伸手去搭他的肩膀,眼神迷恋的在他脸上梭巡。
姜思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眼神更加冰冷。
堪堪步入舞勺之年的姜思钰对于许多事情都不甚明晰,却也并不似同年龄的孩子那般懵懂。
姜流云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父子二人来到阿尔戈斯城后,在晴天他无法出门行走的那些日子里,少年风姿初现的姜思钰不止一次的遇到过那些别有所图频献殷勤的成年男子。
说到底,他虽对这异世蓄娈之风稍有耳闻,却从不曾将这种事联想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而姜思钰也从未和阿爹说过这些,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去烦劳阿爹。
在阿尔戈斯城的这两年里,但凡是对姜思钰心有企图的人全都遭致了恶果。
而姜流云至今连一丝半点的消息都不知,也有凯厄斯暗中替姜思钰善后收尾的原因在。
虽然不喜欢总是反对自己的阿依,但凯厄斯也并不希望异族青年在阿尔戈斯城有什么不愉快,从而导致产生离开这座城邦的念头。
而几次下来,姜思钰纵然年岁再小,心中对此事也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他冷眼看着围堵着自己去路的士兵,听着他们别有意味的话语,双唇微动,手指抚上腰上的银笛,在其中一个孔洞轻轻敲了敲。
一颗暗紫色的茧子悄无声息地从笛管下滑出来,迅速伸展开来,双翅舒展张扬,赫然是一只暗紫色黑纹的蝴蝶。
姜流云有一蛊,名为幽鳞蝶蛊,外表是盈盈发光的蓝色蝴蝶,翅膀上的鳞粉有治愈外伤的奇效。
姜思钰也养了同样的蝴蝶蛊,但因他血肉带毒,连带着所养的幽鳞蝶蛊也产生了变异,从治疗所用的蛊虫变成了毒性极强的毒蛊蝶,外表虽与幽灵蝶蛊相仿,其鳞粉却是带着极强的腐蚀性,虽一时半刻要不了人命,却能让人感受到痛不欲生的苦楚。
而足够多的鳞粉,完全能够将人腐蚀成一滩尸水,连一丝痕迹也不会留下。
这毒蛊蝶的特性已然完全与治愈奇珍幽鳞蝶蛊扯不上关系了,所以姜思钰重新给取了个名字,唤作幽魂蝶蛊。
暗紫色的蝴蝶双翼扇动,缓缓飞起,落到姜思钰头顶的银蝎发饰上,翅膀上的鳞粉在阳光下散发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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