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的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压下心头的耻辱。
他转身看向异族青年,在小少年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俯身在那已然结了一层薄薄冰霜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姜思钰眼神一厉,还未出手,银发男人已经立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少年看着对方的身影远去,眼中冷意收敛,转头看向冰池。
异族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又长又翘的羽睫结了一层霜花,静静看着凯厄斯离开的方向。
姜思钰矮身坐到青白粗大的蛇身上,向后倚在它的颈部。
青白微微调整姿势,让小少年坐得更舒服些。
“阿爹,”姜思钰拿着笛子抵着下巴,想着方才银发男人轻薄的举动,脸上犹带不平,“凯厄斯那家伙太放肆了,应该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姜流云垂眸敛目,“不急于这一时。”
“阿爹,你不让我向凯厄斯透露你如今的状况,”小少年犹豫了下,低声道“是因为凯厄斯有问题,对不对”
姜流云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姜思钰何尝看不出来阿爹的默认,目光一狠,一跃而起,“我去杀了他”
即使小少年从来都不喜银发男人,却也清楚看到对方一直以来的付出与帮助。即使面对银发男人时是一副毫不留情的态度,但内心深处实则对对方留有一丝余地。
否则,以他自小学习的精妙蛊术,想要夺得银发男人的性命就和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但即便如此,若凯厄斯的存在会危害到阿爹,姜思钰会毫不犹豫将之铲除。
“站住”姜流云冷喝一声,“此事和他没关系。”
姜思钰脚下一顿,杀心已消了大半,心中更多的是介怀于阿爹对凯厄斯的在意。
想起方才阿爹没有躲开凯厄斯的亲吻,即使是出于不愿在凯厄斯面前泄露自身现状的原因,但小少年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就憋着一把火。
要不是放心不下阿爹的安全,他恨不得追上去把凯厄斯狠狠揍一顿,再给他下最让人难以忍受的蛊虫。
“既然和他没有关系,那阿爹为何防范他”小少年反问一句,仍有些不放心,“他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姜流云沉默一下,低声道“他身上有东西。”
此刻整个庭院都在异族青年的感知之下,且父子二人一直在用汉文交流,因而姜流云也不担心此刻他们的谈话会为人所窥听。
“什么东西”
“如今还未有确切的定论,”姜流云摇摇头,侧脸鬓发上的冰花细细碎碎往下掉,“但我已差不多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可出手。”
姜思钰恍然大悟,“所以阿爹此刻装作无法恢复的模样继续冻在这里,是要麻痹对方”
说话间,伊格里涅的身影从大门缓缓走来,手中抱着装了祭血的金壶,额头的砸伤之前经过幽鳞蝶蛊的治愈,如今已然看不出一丝痕迹。
闻到腥甜的血味,姜流云只觉喉间一阵干渴。
即使如今身体内里已在渐渐痊愈,然而他此次着实损耗过多,急需大量血食补充。
等父子二人各自用过了餐,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姜思钰不放心阿爹独自留在外面,索性就睡在了池边。
银发男人远远看着小少年和那条大蛇守在冰池边沉睡的身影,狠狠一拍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