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注意,“我好像在哪儿闻过”
他话音落下,只见眼前人影一闪,马库斯已然进了屋,神情带着痛苦的隐忍,双眼紧紧盯着异族青年手中的药瓶,眼中是又渴望又畏惧的情绪,喉间不时发出微不可闻的沉嘶。
凯厄斯隐隐猜到了这瓶子里是什么。
姜流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别闻,会中毒。”
银发男人立即捂住了鼻子,并防备的盯着小少年,仿佛生怕对方忽然一个暴起就把手塞到自己嘴巴里让自己咬一口似的。
姜思钰冷漠的扫了他一眼,没理他,转向姜流云,“这能行吗它好像已经死透了。”
小少年话音未落,姜流云已然将瓶子里的鲜血倒入金杯中。
下一刻,就见那只几乎被压扁又被风干的金蝎仿佛被鲜血泡发一般,扁平的身体瞬间膨胀回原来的模样。
它划动节肢,不消片刻就将金杯中的血液吸食殆尽,迅速恢复成了生龙活虎凶性十足的模样,长尾高高支起起,钳爪不停张合。
昨天才亲眼看着这只毒虫将塔沃瑞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马库斯下意识后退两步,上身微微下俯,全身紧绷,仿佛警惕的野兽。
姜思钰和凯厄斯没有后退,却也如临大敌,二人坐在椅子上,身体下意识的微微后仰。
姜流云却已把手伸入金杯里,避开金蝎蛊舞动的尾针,白皙的食指与拇指灵敏的捏住它尾部鼓鼓的毒囊,轻轻巧巧的就将它提了起来,随手扔进一旁的陶瓮中,又用盖子合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出了门,经过马库斯时,脚步微微一顿。
异族青年眸光清冷,宝石般的暗红双眼无波无澜,又仿佛暗流涌动的深潭,带着刺人心脾的寒意。
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外表的吸血鬼触及他的目光,头皮便被一股危险的预感冲击得直发麻,全身肌肉下意识防备的紧绷,却丝毫不敢动作。
血红的双眼几经变换,化为浓重的墨黑色,最终微微下垂,仿佛顺服般的避开异族青年的视线。
姜流云收回视线,抬脚出门。
直到异族青年的脚步远离,马库斯绷紧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他扫了一眼桌旁冷眼看着自己的异族少年与银发男人,垂下眼帘,跟在异族青年身后出了门。
姜思钰很快用完早饭,踏出门的时候一眼便看到许多来来往往的祭司们正忙碌着对被破坏过的庭院做修整,从他醒来后就一直未曾停歇的响动便是他们干活间发出的。
令人意外的是吸血鬼马库斯也在干活的人当中,他正将一棵歪倒的棕榈树扶正,若非那在阳光下散发着金刚石光芒的皮肤,打眼看去就和任何一个人类毫无区别。
化成手臂长的金白还挂在他脖子上,垂下来的脑袋与尾巴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模样仿佛一条死蛇。
姜流云正站在水池边出神,姜思钰刚抬脚,就见他蓦地抬头看向一旁,全身的气息也变得冷肃。
他顺着阿爹所望的地方看去,一眼看见高墙上站着的三个身影,袒露在外的皮肤在炽热的阳光下散发着美丽的五彩光斑。
而不是这三位不速之客,都是他们不久前才见过的。
想到昨天被烧死在这里的塔沃瑞特,小少年心中一沉,飞快抽出腰间的银笛,几个纵身落在异族青年身旁,青白盘在他头顶,对着墙上的身影威胁般的张大了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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