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她,捻了张牌,问她“是出这个吧。”
不是很确定似的。
南烟看了眼,“嗯”一声,但还是给他要出的那张牌按了回去,勾勾瞧他一眼,“留一下比较好,出太快了。底牌要留到最后的。”
说完点了另一张,顺手给他出了,“这个吧。”
“你很会玩。”
“你也是啊。”
“谁教你的。”
“忘了,”她笑一笑,“但你以后可以跟别人说是我教的了。”
上次在俄罗斯,那个俄式扑克牌一桌子统共没几个会玩的,都让那个酒庄的男人占走了先机。
郑南禾以前有个在俄罗斯两地做生意的旧相好,南烟不仅跟他学了几句简单的俄语,那种扑克牌的打法也学会了她没什么优点,正经事儿学不上几把刷子,搞这种旁门左道还挺在行。
这回却明显不一样了。
这一桌子的人,包括怀郁,都是老手中的老手,套路一个比一个藏得深,南烟自诩也是个会玩儿的老手了,这一波一波的,应对得有点艰难,斗智斗勇才稍稍能拔到一点上风。
她谨慎了不少,替怀礼留了不少牌没出。
怀郁打着自己的,转头看他们一眼。
怀礼姿态散散漫漫地靠在那儿,烟抽了不少了,南烟虚虚偎他怀中,给他讲两句牌理,两个人还谈笑一二。
怀郁看不懂了。
虽他总调侃怀礼是个“游戏黑洞”,其实就是平时他的这群朋友都比较老道罢了,怀礼也一向没太多的胜欲,输了便输了。上回那个俄式扑克纯粹是不会打,后头南烟也给他调教得赢到了最后。
现在他们一个认真教,一个也挺认真地在学。
相处自如,还挺暧昧。真像那么回事儿。
怀郁又听了一耳,南烟讲到了另一个,他立刻狐疑地看了怀礼一眼。
怀礼听她说,思索着点了下头,对她一笑,“原来这样。”然后他视线淡淡地扫过了正朝他望的怀郁。
怀郁赶紧别开了。
也不至于这个都不会吧。
他们常打的。
“你们都认识她”陈舒亦也有点疑惑了,瞧着红头发的女人,想到了她方才看向她时的那个,好似在宣誓主权的眼神,心底生了不快,“怀礼跟她关系很好吗”
怀郁也不知怎么解释这个,这么乱七八糟的一遭。囫囵说“就去年我们去俄罗斯认识的。”突然又想到什么,问她,“哎对了,陈舒亦,你会滑雪吗”
陈舒亦想了下,“这个会。”
“真的假的”怀郁很怀疑。
“骗你干嘛。”
“那可以啊,过阵子我和我哥准备去俄罗斯滑雪呢,去年我们去遇到暴风雪了,半路回来了,”怀郁玩心起来了,“就高加索山那边,滑雪特别好玩儿,你不跟我妈打小报告就带你去。”
他一本正经的,没商量似的。
陈舒亦很是好笑,“你都多大了还怕你妈管你。”
“我怕什么啊,就之前滑雪受过伤,她就死活不让我去了。”怀郁打出张牌,下巴指了指自己左小腿,“喏,骨折过。”
“那你还敢去啊。”
一局收了尾。
对面属实有点会玩儿,有个怀郁的朋友先前还被怀礼他们二人压制,后面以攻为守步步紧逼,这会儿占了绝对上风。
其余人都僵持了,他便得意地对怀礼笑了笑“怀礼,这把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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