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亲,说了什么安抚的话。慢慢地,她就不是很痛了,就剩下爽快。
报复别人爽快,和他上床也爽快。
以至于这一夜的奇妙体验交杂着,她那之后的数十年都,偶尔都能回想起那一夜。
甚至在俄罗斯的那个夜晚,他在另一个房间和另一个女人做爱,她在自己的房间,一晚上,脑海里都是他的脸。挥之不去。
都说女人一到生理期性欲就旺盛,南烟算是体会到了,一晚上做的全他妈是春梦,无论跟谁,梦里的那个人全会变成他的脸。
粗烈的,温和的,循序渐进的,毫无章法的,意味深长的。
最后好像都是跟他。
她今天到底在失望什么。
他约她吃饭,挑了这么个日子,简直单纯的让她遐想非非了,她还跟他开玩笑是约会,那久没冒出苗头的60万,好似就要颠儿在怀里了。
现在脑海中一团糟的还是她。
就这么半睡半醒地胡思乱想,半夜又痛经醒来,真是折磨。
胃里也火辣辣的。
徐宙也一晚没回来,估计直接睡店里了。她去上了个厕所,顺便看了眼手机,那条添加微信好友的请求还没通过。
有什么,被谁鸽了都会不开心的。
南烟懒得多想了,扔下手机头一歪,又半梦半醒地睡过去了。
飞机起飞之前,怀礼接到了怀蓁的电话,老晏情绪稳定了,就是气急攻心,吃点安眠的睡一觉就好了。
怀蓁让他别把一些话往心里去。
怀礼更操心老人的身体,问了各项指标,没什么事了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他疲倦地靠在椅背,沉沉阖上了眸。
十个小时的漫长旅途异常焦灼,在飞机上睡着又醒来,醒来又睡着,辗转一夜好不容易睡过去,又被下降时的颠簸惊醒了。
到达伦敦,晏子谦和晏语柔一起来接他。
晏语柔见那道颀长笔挺的身影出来,不觉就红了眼。
男人面容清俊,眉眼之间透出浓重的疲态。事出突然,她又许久未见他,立刻走上前,紧紧地抱了他一下“怀礼我爷爷没事吧。”
晏子谦跟上来,同怀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没事了。”怀礼拍了拍她脊背,“就是生了气,其他没什么问题。”
晏语柔抱他更紧一些,“我就是太着急了才去找我几个大学同学帮忙的,谁知道爷爷会打电话过去的。”
这一个官司将她数年的骄矜几乎磨到全无,眼泪直往下掉,“他是不是骂你了我听你姑姑说他昨天冲你发了好大的脾气,听说他还气到架呼吸机了,我也不想他知道”
她终究还是依赖他的。他不撒开她,不用那些温柔的刀子伤她的心,她就幼稚地想抱他一紧再紧。
她知道,他也是在意她的。
扔下一切跑到这么远来找她,他肯定没法扔下她。
怀礼安慰着她,温声地,“没事的,没事了。”他又问晏子谦,“都安排好了吗和律师约了什么时候谈”
晏子谦与晏语柔没血缘关系,是寡淡的单眼皮,肤色偏小麦色,数年从商,整个人有一股雅致温和的书生气。
怀礼与他几乎没怎么见过面,近来因为晏语柔的干系常有联系。
“后天下午吧。这个律师经验不太丰富,但态度不错的,对这么大几乎没什么把握的案子挺投入的,我觉得可以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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