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喝太多回去睡了,结果她也没回画室。
陈冰的家人最近住院,前几天住在二环那个公寓,南烟陪着他家小孩儿。
徐宙也心想她昨晚是不是又回公寓了,昨天电话还能打通,今天打过去就提示欠费了。
联系不到她,他有点担心,今天和冷泠去高尔夫球场的路上便临时下了车,他准备上去看看。
敲门没人,又给陈冰打电话。
陈冰说他家小孩儿昨晚没住这儿。
冷泠在楼下等他,打来电话“下雪了路不好走,今天堵车严重,我们得快点过去了。”
那位林先生不喜欢迟到的。
徐宙也知道,心乱如麻,又在门前徘徊了一会儿,突然想到楼上是怀礼家。
他们昨晚在一起吗
望着消防楼道冗长的楼梯,他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去问问。
还是算了吧。
他又尝试给南烟打电话,转身准备去电梯口,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怀礼。
徐宙也停住了脚步。
怀礼走下来,也看到了徐宙也。他容色倦淡的,先打了招呼,“今天没去画画”
徐宙也见他径直走来,目标好似就是2104,抿了下唇,目光死死盯着他,问了句“南烟呢。”
“还在睡。”怀礼拿出钥匙开门,语气平淡。
“还在睡在哪睡”徐宙也皱紧了眉,压低嗓音问。
怀礼微微侧眸,好像他这个问题很奇怪似的,“在我家。”
徐宙也眼见他进去,几乎一个挪步,转身就要上楼了。
却又收回了脚。
他去做什么呢。
他一个前男友,有什么资格干预她。
越想越暴躁,刚才听到怀礼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也暴躁。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无休无止地催促他。
他攥紧了拳,踹了脚消防通道的门。
情绪积压在胸口无法平复,他看了眼半敞开的那扇门,还是转身下了楼。
怀礼听到了门外那声响,拿起洗手台上的牙具和她的毛巾,又上楼了。
展馆墙绘收尾阶段,今天要闭馆检查线路和消防措施,正好可以休息一天。
南烟这段时间忙得分不清白昼黑夜星期几,以为还要去,起来了看到肖迩的微信才发现不用。
已经下午三点了。
徐宙也发了好几条微信给她,问她昨晚去哪里了,她准备回复她在公寓这边,消息却发不出去了。
尝试打了个电话,欠费了。
正此时,怀礼回来了。
他精神状态恢复了一点,替她去楼下拿了牙具。
南烟便三步两步跳下床,随手捞了件他的衬衫穿上,和他一起去洗漱。
怀礼低头挤牙膏,顺手给她的也挤上了,递过去,“刚才有人来找你。”
南烟接过来,“谁”
“你前男友。”
她呛了下,眉心轻轻一拢。
这么巧
怀礼臂弯搭着她的腰,慢条斯理刷着牙,靠近镜子观察一下侧脸和下颌。南烟透过镜子去看他,他漱了口,视线又落回了她身上,“听说你们要开画廊”
南烟还在刷,在镜中与他对视,点点头,“有这个打算。”
怀礼便轻轻一笑“哦,还挺有理想的。”
怀礼涂好了剃须膏,才拿起剃须刀,南烟便说“我帮你吧。”
他看着她,淡淡地笑,“你会吗。”
“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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