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起一丝不苟,如此静坐,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翻动纸页,侧脸浸在阳光下十分清俊,姿态斯文又优雅。
看不出已经三十岁了。
尤奕同他开起了玩笑“语柔说你要来,我们心想,怀医生多忙啊,你姑姑升了副理事你又上海北京两地跑,哪里的时间。”
“今天正好有时间。”怀礼微微抬眸,淡笑着。
“那得你有空,晚上我们去玩儿你来不来”尤奕说,“怀郁呢,还没回北京他还欠我一顿酒呢”
怀礼手指轻揉了下眉角,唇角轻弯着,才要说话。
不远便传来脆而低的一声。
“怀礼。”
他抬眸。
晏语柔一袭清透典雅的白,胸口缀着烫金蕾丝边儿,曳着长裙出来。
女经理与店员们簇拥而上,几乎来不及为匆匆出来的她调整头纱和后腰。她端端站在他面前,问,“怎么样”
怀礼外派两月,上次他们见面还是半个月前,晏语柔打着u总院理事长孙女的名头特意飞了趟上海分院。
她听说去年在u北京总院工作的那个陈舒亦又调到分院去了。
这让她尤为在意。
怀礼靠着沙发,手肘撑在扶手一侧支住脑袋,这么微微偏着头上上下下地瞧她。
眉目间神情疏淡,“嗯,还不错。”
“你喜欢”
他看着她,反问“你不喜欢”
“我还可以,”晏语柔顿一下,作出决定,“那就这套吧。”
“不再看看”怀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才坐下。”
好像有充足的时间陪她消磨。
晏语柔挑了挑眉,狐疑视线打量一下他。
女经理接了他们话茬,笑道“那就再看看吧晏小姐,还有几个板式您还没试,正好您先生也在,我们帮您参考不如他看了喜欢呢。”
尤奕她们也起哄。
“再试试吧语柔,刚那套怀礼还没看到呢”
“我就说那套好看吧不信一会儿让怀礼说哪套更好”
怀礼早晨才下飞机,周身倦意未消。
他坐在沙发,双腿微微交叠,抬眸看过来,倒也很有耐心。
“那就再试试。”晏语柔说。
虽然她知道。
下一套也许他还是“嗯,还不错”。
女经理又让人拿来刚才那套,同晏语柔一齐向里走时,还情不自禁夸赞道“您家先生脾气真好,如果是平时太忙抽空过来的,多数看看图册,下次在有空再来试了。”
晏语柔来这三两次,一直拿不下决定。
怀礼两个月不在北京,总要让他参考意见的。
晏语柔便笑了笑,借势问了句“对了,你们对面的那个艺术馆是要转让吧”
“是啊,”女经理说,“你听说了吧,那个男的被抓了,啧,只能变卖这种不动产了,弄了很多藏品都卖不出去,有人要接手开成画廊什么的吧。”
“画廊”晏语柔心下思量。
“做点别的也挺奇怪,开画廊或者继续开艺术馆还算合适,”女经理笑笑,“不过这年头,现在谁还有那个闲心欣赏艺术啊,上半年疫情那么严重,有闲心做这个的毕竟少。”
“画廊可能不一定赚钱,但欣赏艺术的人多了去了,”晏语柔笑着,说,“地方确实不错,做点别的说不定更好。”
“晏小姐和您家先生有想法”
晏语柔没答,指了下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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