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什么,“怎么了。”
晏语柔提了口气,组织语言。
“这么快回上海,是因为别的女人,是不是。”
他倒是答得迅速,“你看到了”
“你和陈舒亦还有联系”晏语柔知道他在这方面一向坦荡无比,根本不怕她看到。于是她冷笑,“也是呢,你们在一起工作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产生感情了”
怀礼没说话,手放在键盘,准备回复邮件。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啊”晏语柔不耐烦了,“上床了”
怀礼仍不作答。
这时,她突然就按住他在键盘上的手。
她的掌心有酒杯的薄凉触感。
却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怀礼目光悠悠从屏幕撤开。
他不常戴眼镜只有工作和看书的时候会。她不喜欢他戴眼镜,总觉得与他隔着千山万水,笑容也十分疏离。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怀礼,”她的语气强硬又失落,好似终于受够了与他拉锯,“每次我以为我们稍微好一点儿了,就会变成这样。”
怀礼靠住了椅背,直视着她。
晏语柔也看着他。
“去睡吧,”他似乎终究没什么话同她多说,转头继续工作了,语气倒还算温柔地道“不早了。”
她宁愿他说些伤人的话让她至少烦闷几天不再理会他。
可他总是如此。
话不说绝,事态总有保留。
还给她希望。
“把酒喝了。”晏语柔又将酒杯推了过去,命令他。
她是铁了心不要他工作,甚至一把合上了他的电脑,坐在他办公桌上。
力的作用向来都是双方。
她觉得疲倦,这么多年,他也觉得累与无趣了。
怀礼眉目低垂下来,鸦羽似的睫在眼下落着错落的影。
他也不与她抗争,只找来一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起了镜片,单薄好看的唇扬起,只是无奈地笑。
“你笑什么”晏语柔火气更盛。到底不想同他吵架。
怀礼只是低头,淡淡地笑着。末了抬头,依然笑着看她。
“真要我喝”
他如此见招接了招,她倒是意外了,笑起来,颇讽刺“和别的女人喝不能和我喝”
怀礼又笑。
许是才抽过烟又扑了凉风,笑出几分沙哑。
他抬眸,眸色深深的。
晏语柔突然倾身下去,轻轻地扶住他肩,对上他这般视线,“我跟你住一个屋檐下,明天上午我们还要一起看婚礼场地,我们会结婚所以,你有什么不能和我做的”
怀礼眉梢微扬,笑意慵懒
“你还想和我做什么。”
晏语柔本身不胜酒力,如此周身热了些,探着他的话锋,便迎上他这般笑意便去扯他的领口。
锁骨下一颗暗红的痣。
像是跃动的火。
他眸色却是又深又冷。
极致的两种反差。
怀礼靠在椅背,衣领凌乱地松散了,望向她的神情颓靡又冷淡。他没碰那杯酒,而是玩儿着自己的打火机。
“咔哒”开启。
又合上。
如此反复。
像是他一向有松有驰的好耐心。
晏语柔便凑近了他一些,脚尖儿去勾他小腿,吐着气,居高临下,“我好像忘了跟你说,今天我在画廊看到了一幅画。”
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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