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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撕扯(第4/5页)
    

    稍一抬眸,忽然感觉对上了双幽深的眼。她心下一沉,思绪回来,便见他在前方镜中分别晃了她和她肩头的徐宙也一眼。

    又收回了目光。

    老陈似乎觉得晾她一人在后面不大合适,中途也同她攀谈一二,全然把她当做了怀礼的朋友。

    南烟也没辩解,顺着话往下说,老陈问她“那怀医生结婚你也要来参加的吧”

    南烟装作毫无准备又很惊喜似的“什么时候结婚我怎么没听他说。”

    老陈笑呵呵地说“快啦,就国庆那会儿。”

    南烟便也笑“那么快呀,不过估计我参加不了了,”她说着瞥前方男人一眼,“我以前得罪过怀医生,他心眼太小,估计不会请我去。”

    怀礼朝窗外掸烟灰,听她在后面说话,只是笑。

    很快到达她的目的地。

    离得挺远,明显感觉到司机抄了近路,没多久就到了。

    把人塞上车容易扛下来难,别看徐宙也瘦的没二两排骨,其实也挺重。南烟刚扶着他在路边招手打车,又被他那么靠了一路,她半个肩膀都酸疼。

    老陈热心肠,车停下来,又要帮南烟给徐宙也扛下来,电话突然响了。

    这时怀礼也从副驾下来,老陈便示意了道“怀医生,你帮帮忙”便匆匆去一旁接电话了。

    怀礼本来想下车抽根烟的。

    南烟秉持送佛送到西的传统美德,主动对怀礼道“你帮我给他扶下车就行了,他太重了,我搬不动。”

    怀礼眉梢轻扬,“不用我给你送上去”

    “你要想也可以啊”她倒是欣然。

    他觑她一眼,唇角弯着,似是有笑意。

    怀礼酒醒得差不多,浑身也有些力气,于是躬身探入了车内,扛着人出来。

    南烟接过徐宙也的另一条手臂落在自己肩头,扛好一侧,与他一同向他们那幢二层旧画室走去。

    怀礼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一年半前他最后一次来找她,就是这里。

    只不过那时人去楼空。

    听说她用那60万还清了债务,然后无影无踪。

    两年前最初在俄罗斯的那一面,她也是凭空蒸发一般地消失了。

    到门前,南烟从徐宙也外套的口袋找钥匙,行动不便,怀礼便轻声说了“给我吧”,主动扛过去。

    南烟又想起钥匙可能在自己包里,于是低头翻找。门前漆黑一片,她正想转个方向借光。

    面前霎时一亮。

    他用手机为她打着光。

    她心底哼一声。

    还挺绅士。

    开了门。

    南烟轻快地进去打开走廊的灯,能看到一层左右两间荒废很久的画室,尽头原先是会议室,现在堆满了七零八落的画架。

    怀礼也来过这里的。

    南烟又引着他往楼梯上去。

    楼梯很窄,两侧涂漆已经斑驳,墙上贴着没撕干净的画纸,不知是谁的笔触,黏在残留的双面胶层上,泛了黄。

    上面还有一道门。

    “灯有点黑,灯泡不太好用了,你注意脚下,昨天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换掉,今天又给忘记了。”

    她絮絮叨叨的,好似在找话题同他聊天。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夹克外套与她极不合衬,纤柔的身材并撑不起来。

    明显是男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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