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uniheart附近突然出了大型车祸,一直从半夜到两个小时之前都在救助伤患。
说不疲惫是不可能的。
继母周菀妙打电话给他,听他声音倦淡,不觉有些心疼了“怀礼,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我听你爸爸说,你前段时间在上海,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怀礼不太熟悉这个医院的结构,找了许久才找到停车场,有医院的社工人员好心替他指路。
他下车后微微颔首,笑着说了谢谢。
“给你打电话也没什么事啦。”
周菀妙知道怀礼懂事。
别的孩子一口一个阿姨地叫后妈要叫很多年,怀礼早早就改口称他为妈妈了,温顺谦和,彬彬有礼,从不给人脸色看。
“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空回港城吗哎呀,明天立冬,怀野要过生日了嘛,他刚满20岁,这成天弄他那个乐队也没弄出什么名堂来,好不容易回趟家,怀兮和宴北也在港城,咱们一家正好能凑聚齐了”
一长串话砸下来,怀礼太阳穴抽痛。
昨夜一晚没睡,人过于疲倦,脚步都有些虚浮,他没选择乘电梯,转而走医院的安全楼梯前往三层。
“我还不知道,”怀礼笑笑,“最近很忙。”
“不会是不想回来吧”周菀妙叹气,“我都听你爸说了,前几天你们吵了架,他就那个性格,你别忘心里去。”
“没有。”怀礼淡淡一笑。
“你省心,是个乖孩子,从不叛逆的,你晏爷爷对你好,他现在身体差了你愿意陪着也没事,”周菀妙顿了顿说,“但咱们也是一家人呀。”
“我知道。”
医院人来人往,路过妇产科,迎面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跑过来要撞上怀礼,他立刻顺手拦了一把。
周菀妙在那边念叨,怀礼扶稳了小孩儿,视线一晃。
一道身影掠过眼前。
数日未见,恍若三秋。
南烟穿了件红色的毛衣外套曾经她很喜欢穿,他还夸过这件很漂亮。
她身段单薄娇娇小小,宽松的开襟外套慵懒挂在肩头,可能是怀孕了畏寒,她不若从前那般这个季节还热衷张扬的打扮,穿了条半长鱼尾裙,踩一双及踝短靴,裙摆滚着腿面,从妇产科的b超室出来。
她低头端详手中单薄的报告纸,并未看到隔着熙熙攘攘人群的他。
她将那张纸折叠起来,放入随身包中。
转身下楼。
“谢谢叔叔”那小孩儿声音脆生生,咯咯直笑。
怀礼只机械性地笑了笑讲礼貌、一向的温良谦恭好像成了设定在他身体中的程序。
他知道老晏为了这次联合手术撑着病重的身体亲自坐阵。
也知道周菀妙说他们是一家人,在说服他扔下工作前往港城。
还有怀蓁催促的电话不断地打进来。
“怀礼,你和你爸爸不是一类人。”
“你不是你爸爸那样的人,你是个优秀的,谨慎的孩子。”
周菀妙在电话中如此说。
可这一刻。
怀礼突然希望他和父亲是一样的人,心里有那么一丝期盼,脚步陡转,穿越层层人群,跟着那道红色的背影直直过去。
“哎,怀蓁,瞧瞧,那不是怀礼吗”
怀蓁恰好推着轮椅上的老晏,从电梯出来了。
门一开,就瞧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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