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菀妙立刻注意到怀礼身旁站着个容貌娇俏的女人。她个子不高,身形玲珑娇小,模样看似只有二十五六。
怀礼正为她脱下身上的大衣,挂到一边“是有点堵车。”
“”周菀妙登时注意到那个女人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不由地眼睛都瞪圆了,很是惊讶,“这是”
怀兮过来,笑着解释了句“阿姨,我都跟您说了,我哥这次回来是要给你们个惊喜的,你还不信。”
“我以为他就只是突然这么回来了,就很惊喜了啊。”周菀妙喋喋不休。
怀礼笑了笑,正式为家人介绍“介绍一下,这是南烟。”
南烟斟酌了下,点点头,主动打招呼“阿姨好。”
怀兮对她眨眨眼,意思是不用跟她打招呼了。
周菀妙刚想说话。
怀礼又补充“我们从俄罗斯回来,特意回家一趟,是准备告诉您,我准备跟她结婚了。”
“结婚”周菀妙愣然半天,想说之前不是准备跟晏老的孙女儿结婚吗,终究是吞了吞话,说“这么快啊,过阵子回北京办吗。”
这么大的事儿,怀礼只是回来通知一声,也没提前介绍给家里让长辈把把关。
“不回北京了,”怀礼解开两袖的袖口,慢条斯理地挽至小臂处,“没人跟您说我从北京辞职了。”
“辞职”周菀妙又是诧异,“我怎么不知道”
怀兮吐吐舌头,是她知情未报“之前本来是我想说但是,”
她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么大的事。
怀礼从小到大实在没有如此叛逆过。
突然从北京的医院辞职了,大好前途不要跑到了俄罗斯周菀妙知道他前段时间在俄罗斯,但以为他只是出差以前也没少去过。
结果前几天突然说要回港城,又这么带着个怀了孕的女人回来了。
二话不说还要结婚了。
周菀妙还想问,这事儿你爸爸知不知道,妈妈知不知道,老晏知不知道,怎么这么突然。
是因为这个女人怀孕了,所以才要结婚吗。
他离开了北京,离开了原来的工作,不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吗
但怀礼又好像从来是十分叛逆的。
他的顺从只是一贯的表象,其实做任何事情都很有自己的考量,只不过总是能游刃有余地让人无法挑出毛病。
怀礼心底知道周菀妙要问什么,主动绕过这个话题,往厨房去“我给您帮忙吧。”
南烟有眼色,也要去帮忙。
怀礼却回头对她笑笑,眉目疏倦开,眸色很温柔“你坐着就好了,有怀兮陪你。”
呈上一桌琳琅满目。
怀兮与南烟在客厅聊天,摆着盘。
她们两人很合拍,怀兮还提议如果南烟要在港城待一阵子的话,她们可以一起养胎,去提前听听母婴课。
南烟欣然应允了。
怀礼的家人比她想象中好相处太多。
待到上了饭桌,本来南烟以为怀礼的继母,应该还要盘问她一番家庭情况工作收入云云,周菀妙却明显热情许多,连连为南烟夹菜,什么也没问起,想必应该是怀礼刚才在厨房同她说了些什么。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把什么都处理得十分水到渠成,不留痕迹。
从来不会让女人难堪。
趁周菀妙离席片刻,南烟扶着凳子边沿儿,靠近了,同身旁的怀礼耳语“你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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