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有耐心又温柔,”晏语柔讽刺地笑,“其实对谁都有距离。”
“”
“以前你给我三分好,我要五分,你会把那三分都收回去。五分好是极限,七八分没可能,十分好是天方夜谭。
“如果谁想要你的好,一定要有分有寸。”
怀礼被她这样的说法惹得发笑。
在电话那边的她听来,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凉薄,晏语柔也苦笑“你看,我每次说点儿有深度的,你就这么笑着回避我,看起来好像不让我丢面子,但你其实一直以来都让我很难堪。”
怀礼好像是败给了她,咳嗽了下。
“对不起。”
“说着对不起,你都很薄情,其实你每次以为你给女人面子了,但实际上很不给女人留情面,你现在能回北京陪爷爷,还肯跟我打电话,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三分好了。”
晏语柔哼了一声,却没别的情绪,真的像同他开玩笑似的,眼泪涌出眼眶却始终掉不下去。
“但是对于南烟呢。
“就算她一分不要,你却什么都想给她吧。”
“是不是这样怀礼。”
“我真后悔当初把她推到你身边,亲手给你们创造了机会,我肠子都要悔青了。”
怀礼再回来已经是五六分钟之后了。
他去打电话的这期间,南烟已经舒舒服地在热腾腾的浴缸中泡了个畅快,初初还能听见他通话的声音。
渐渐地,她满耳就被热气充盈。
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会儿听到杳然而至的脚步声,她很久很久,才从浑身几乎要虚脱的劲儿中,迟缓地睁开了眼。
水花“哗啦”响。
他坐入了浴缸。
蒸汽缭绕,南烟眯起了眼睛瞧对面的男人。他却已经揽着她几乎在浴缸中转了一圈儿,然后他让她向后靠住他。
他这么微微抱住她。
手臂横在她隆起的小腹与尚能看出纤细的腰身。
南烟依然很享受,靠着他的胸膛。
怀兮家的这个大平层风景实在太好,次卧浴室的窗正朝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雪花簌簌而落。
很漂亮。
南烟从莹莹绕绕的沐浴露香气中,捕捉到一丝他身上似有若无的烟草味道。太久没闻到了,所以她的鼻子对这样的味道异常敏感。
“你抽烟了”南烟抬眼看他。
怀礼低下头,唇贴住她外耳廓,吻了吻她,“你也想”
“”
南烟还没说话。
“但是你不能。”男人扬起唇,缓缓地补充道。
她轻哼,“你好过分啊。”
“我还有更过分的,”怀礼眉目倦怠地看着她,眼底勾着一抹笑意,“想试试”
南烟知道总会试试的。
她捧起他们面前的泡沫,一簇落在她手心,然后朝他吹过去。怀礼没躲开,这么被吹了一脸。
他好像也没想躲。
只是单纯地闭上了眼睛而已。
南烟就盈盈笑了,扬起俏白的脸来,像个乖乖巧巧又有点儿狡黠的小女孩儿“什么时候去北京。”
“明天吧。”怀礼说,“其实我想后天。”
“但是爷爷的病情”
怀礼面色略带凝重地点头。
然后他的胳膊圈着她过来,他的下颌贴在她单薄的肩膀,“我不在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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