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边,微微低下头凝视床上的她。先是为她把露出被子的脚盖住了。
她有些淘气,又轻轻蹬一脚。
又露出来。
她双足的十个脚趾玉润白皙,脚踝很骨感,纤细的弧度,互相交叠。躺在床上这么挑着眼角去看他,那眼神倒是狡黠又动人。
“怎么了,”怀礼瞧着她,有点好笑,“赖床”
“你什么时候飞北京。”她问。
“下午三点的飞机,”怀礼俯身,伸出手臂,抚住她娇俏的一侧脸,拇指滑过她的眼角,“要送我吗。”
南烟点点头。
“又下雪了。”怀礼说。
南烟这下回头,依稀从两边窗帘中间的缝隙看到外面一片洁白的纷纷扬扬,漫无边际的。
“太冷了,路上也不安全,”怀礼看着她,“不放心你一个人回来。”
“那,谁送你。”
“我打车去,怀兮他们今天没空。”
“不行,”南烟有点儿耍赖,“我就要送你,我都是成年人了,你有什么不放心。”
怀礼鼻息轻动,微微地笑“那好。”
南烟脸上便露出欣喜,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像个被满足心愿的小女孩儿。
怀礼笑一笑,臂弯圈住了她,顺势扶稳她的腰身。她立刻勾上他的肩膀,鼻尖儿对着他的,眯眸笑起来“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怀礼抱住她,“先帮你洗澡还是我们先吃饭”
“先抱我。”她不依不饶。
他于是笑了。
“好,先抱你。”
半晌。
南烟在他耳边问“每次产检你都回来陪我做”
“当然了。”怀礼笑了声,回答,“我买最快最及时的机票。”
“我生产时,你也会在。”
“肯定,那时我肯定回港城了,去不了太久,”怀礼思索着,感叹,“也许最多就两个月。”
“两个月”南烟有点惆怅,“好长。”
怀礼吻她柔软的头发和耳廓,“不长的,宝贝,我每周至回来两次看你和宝宝。”
“那以后呢,”南烟忽然患得患失了,“以后我生了这个小孩,你还要陪我们陪我去俄罗斯念书,画画陪我去冰岛陪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都陪你,这次一结束我们就回俄罗斯,正好你开学,”怀礼轻轻放开她的肩膀,虽还在笑,却是皱了皱眉心,“怎么,你很担心什么”
“担心,”南烟点点头,直视着他。
“担心什么”
“担心你就只是和我试试而已。”
南烟知道这种烦闷的怨言说出来会惹男人心烦的,她以前和任何人交往都是随走随停,对方要走她决不挽留。
无论是男人和女人。
都不喜欢过于患得患失的伴侣。
而这段时间,她的患得患失还在心底从未消弭,虽然是相信他的,虽然他对她足够的体贴,足够的好。
可是,她还是过于患得患失了。
不知是否是怀孕了人变得更敏感的缘故。
南烟看着他,继续说“就很担心,我们以后成了那种关系我给你生了个孩子,我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她勾唇笑了笑,“你就只是偶尔回来看一次这样”
怀礼无奈地揉了揉她额头,苦笑。
“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
“你给我的安全感太多了,多到要溢出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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