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徐宙也低头笑一笑,冷泠已经翩然而至,坐在了吧台对面。
她支着脑袋瞧他为她取杯子。
他的头发长了。
应该是又准备蓄起来了。
她也觉得他长发更好看。
“有备选的吗”冷泠问他。
“有,”徐宙也将被子放在吧台上,徐徐地倒入苏打水,说,“quiz是疑问,那不如以后就叫anser吧。”
冷泠看着他,“答案”
“嗯,答案。”
我们沉浮至今。
终于有了自己的答案。
冷泠抿唇一笑,“我觉得很好啊。”
她眸光微动,没碰面前的水。
“这次让我来,就这个事儿吗。”
“不是,”徐宙也抿了抿唇,还是看着她,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想亲自问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没有。”
“在南京也没有”
“没。”
冷泠看着他。
徐宙也目光倏然一沉。
他又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啰嗦。终于还是问她“那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下吗。”
冷泠知道他要这么说。
她端起面前那杯苏打水,兀自笑了笑,小抿了一口,然后直视他“那晚上,先请我吃顿饭吧,我才回北京。”
“没问题。”
吃完午饭。
程宴北去了他们赛车俱乐部所在港城的经营点,怀兮继续今天的拍摄任务了。
南烟送怀礼去机场。
他的东西不多,大多数都留在了他在港城的房子。一路雪越下越大,到机场时安检口已经快关闭了。
南烟一个孕妇比他还要着急,怀礼却是安慰她不要紧张,大不了他再买下一班就好了。
进机场前,她踮起脚。
与他接吻。
簌簌而落的雪花融化于彼此的唇齿之间,她的腰被怀礼轻轻地托住,他也不舍得走,急切又深深地碾吻她柔软的唇。
吻到她的口红都花了。
吻到他唇角一片狼狈的绯红。
南烟抬起手擦了擦他的嘴巴,与他相视一笑“快去吧,再不去飞机要起飞了。”
怀礼也笑,倏尔又有些落寞“后天我回来”
“太早了吧,你才去一天”
“那我太想你了怎么办。”
“我每天都跟你打电话好了,”南烟说,“我们开视频,这样你就能见到我了。”
怀礼也没问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与他这副斯文模样极为不符的下流话了,而只是轻轻地笑。
唇抵着她的。
将吻不吻的。
“好。”
他答应下来,又开了条件“每天都要。”
“每天都打给你”
“视频。”
“喔,”南烟不小地感叹了声,“怀礼,你很赖着我嘛。”
怀礼挑了下眉毛,“怎么,不可以”
“当然可以了,”南烟说,“你好好照顾爷爷,现在快进去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她说着转身。
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
他纹丝不动。
看着她笑。
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晚点就晚点了吧。
赶不上了就赶不上了吧。
南烟觉得他像个天塌下来就塌下来吧那样叛逆又幼稚又随心所欲的小男孩儿似的,瞧着她的这幅表情也着实有点孩子气。
她无奈地笑了笑。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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