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不容乐观,她又仿佛跟着他一起悲伤。
结婚。
结婚这件事,对于他和她来说,好像都太奇怪了。
她的人生从前至今对此毫无规划,而他曾经又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
人的想法都是此一时,彼一时。
她能感受到他对与她结婚这件事强烈的渴望。
她也对此充满了期盼。
明天他回来。
会发生什么呢。
机票订在当天下午5点。
到达港城大概6点。如果不遇到风雪延误的话。
老晏睡下后,怀礼从医院离开,径直让司机老陈载他前往附近的珠宝店。老陈还很惊喜“恭喜你啊怀医生,要和女朋友结婚了啊”
怀礼知道这次的恭喜不是在客套地恭喜他与晏语柔。
而是在恭喜他和南烟。
虽他已从医院离职,老陈还是尊称他一声怀医生。
熟悉又久违的称呼。
珠宝店的人极有经验,这样一看就很有身份,气质挺括的男人独自来挑选戒指,肯定是要给女伴惊喜的。
怀礼的确想给南烟惊喜,所以这次并没有打视频电话过去参考她意见,而是在珠宝店工作人员的介绍下,按自己的喜好挑选好了。
出来时老陈还是满面笑容的,问“怀医生,现在直接送你去机场吗”
怀礼点点头,微笑“麻烦你了。”
北京开始下雪。
今年北京的雪异常得大,凶烈幻漫。
车载他们往机场路行驶,老陈还询问他道“怀医生,接下来什么打算不准备回北京工作了”
怀礼几次回来看望老晏,无数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uniheart失去他是为一桩憾事,当时那件事故的确要他负责不错,实际上病人无碍也不错,更重要的是uniheart在医学圈子的名誉受损了。
医院再用他不是不可,老晏也是同样的意思。
可这一次,大家又都明白了,是他自己不想回去了。
他心底其实也有自责。
十二三岁来到北京,束缚于此,永远在寄人篱下,一呼一吸一颦一笑都要看别人的眼色,永远活在别人的目光里,数年来,成为他人期望的模样,好像已经成了他人生第一大要职。
越来越知道,这不是他要的生活。
所以他的离开不是突发奇想,本质是天性使然。
南烟是自由的。
她永远那么自由自在。
她有他要的一切。
她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回去了,”怀礼笑了笑,释然地说,“这会儿还早,您开慢点吧,雪大路滑,不够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老陈笑着夸赞道,“怀医生一向这么细心体贴。”
怀礼就只是笑。
“怀医生,你这次回来,变化很大。”老陈忍不住说。
“是吗。”
“笑容多了,”老陈顿了顿,又换了种说法,“确切来说,是笑容真诚多了喔,我不是说您原来假,就是感觉整个人”
老陈说着又嗫嚅,抱怨自己“嗨,我也没什么文化”
“我懂您的意思。”怀礼淡淡地笑,低头给南烟发完消息,唇扬起,又抬头看窗外。
雪色依旧纷纷扬扬。
老陈知道他一定懂自己的意思,也没多说了,笑呵呵地道“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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