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轻轻地一笑,又牵起她的手,一齐放在光下扬了扬。
他的手很大,大她整整一圈儿。
“真的假的啊。”
南烟笑了。
“真的。”
怀礼侧眸看她,由衷地说。
“行行行,好了吧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怀兮站一边儿简直看够了情侣们的臭把戏,干咳了声,让一旁的程宴北举起了个小型家庭摄影机,“我和我老公给你们录像,这种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一定要录下来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哥跟人求婚了呢。”
“你现在该见到了吧。”怀礼笑了笑,挺没好气地回嘴。
怀兮不客气地反诘“见到了啊,谁知道这么狼狈,戒指居然都弄丢了,下这么大的雪你人还差点没回来。”
怀礼就只是笑,懒得同怀兮再争执。
程宴北和怀兮结婚的时候就是朋友帮忙拿摄像机录像的,这一次他们俩人有足够的经验。
怀礼还跟他们商量“明天我买了戒指,再拍一次吧。”
怀兮调笑“别人就求一次婚,你怎么求两次。”
“不行吗。”怀礼还煞有介事地问南烟的意见,“可以吗。”
南烟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了。”
灯光不很亮,倒很有氛围,烛火缭缭中,巨大通明的落地窗外雪色如痴如缠。南烟落入面前男人饱含笑意的眼底。
他的眼睛璀璨如晚星。
从前总以为看不透他。
现在看到他眼里,居然全部都是她。
到了这个时刻,南烟却开始紧张了。
她还没说话,她的手就被他轻轻地牵起了。怀礼似乎也不知第一句该如何开口,只是深深地凝视她。
怀兮也不同他们二人插科打诨了,她的手轻轻搭住程宴北的肩膀,两人一齐凝视这一方摄影机中小小的屏幕。
屏息。
看向他们。
程宴北怕她站不稳,另一手还扶住了怀兮的腰,边嘱咐“靠着我吧。”
怀兮于是老老实实地靠住了他。
一方屏幕里装着一段故事。
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为这个故事量身打造的天然造景。
怀礼将她的手牵引到自己唇边,深深看向她,轻轻吻她手指上那个简陋的皮筋儿,与她指节白皙柔嫩的皮肤。
“你很紧张”他好笑地问她。
如此吻得南烟又痒又想笑,她看着他,“是啊,你肯定也是。”
又想哭。
突然这么正式。
真是一种温馨的尴尬。
南烟简直想尖叫,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不要录像了,他们私下去谈论这件事情吧。
这一刻对于她和他实在是太奇怪、太奇怪了。
可是又太重要、太重要了。
“是的,我真的很紧张,所以我们按部就班来是不是会比较好”
怀礼温和地看着她说。
“”
南烟疑惑。
怀礼低头笑了笑,好似终于将今晚害怕她会失望、会对他失去安全感的担忧放下了,他也信任了她。
于是抻了抻西装裤面。
屈一条腿,身体向下沉去。
“”
南烟心如鼓擂,几乎尖叫出声。
她凝视下方单膝跪地的男人,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他有几般模样不曾给别人这么看过呢,对别人如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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