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9
怀郁现在庆幸的就是, 三年前圣彼得堡那晚的牌局,他没有跟南烟面对面、实打实地交手过。
那种俄式扑克牌他不很擅长就算了,他自认为自己麻将打得挺好, 方才怀礼赢了是因为她坐镇,但这样面对面地交锋, 还是次次败到了她的下风。
怀礼站在南烟身后, 见南烟一次次地出牌,他唇角始终没平复过。
低下头同她说着什么, 她也抬头,两人就这么温声耳语似地交谈如此谈笑风生的氛围,怀郁的胜负欲却益发地强烈,就连怀兮那头也不好意思跟程宴北换牌来玩儿了。
胡了一局。
怀郁懊糟地嚎叫, 连连拍大腿“靠不能这样吧我还留了好几张底牌, 就这么胡了”
嗓音拖挺长。
一阵的欢声笑语。
南烟气定神闲地洗着牌,勾勾眼角,得意地看怀郁“再打一局吧,等会儿我和怀礼出去一趟。”
“那我们跟谁打才三个人。”
怀兮问。
“等会儿有个朋友过来给我送文件,他四川人, 听见我们打麻将非要过来,”怀礼说, “你们打一会儿。”
“你跟嫂子出去干什么。”
怀兮没玩尽兴。外头已经不飘雨了, 凉风伴着旖旎夜色。
很舒适清爽。
“出去干点什么, 也不用跟你汇报吧, 人家夫妻俩,”怀郁煞有介事地切了声,顿时来了劲头,迅速摸起牌来, “再来一局,我肯定能赢你。”
“是吗,”南烟挑了挑眉,笑,“那你输了怎么办”
这口气倒是很像三年前。
牌桌开局之前,她一五一十地跟他讲起了条件来。明明那时她所有的心思就全都在怀礼身上了。
“输了把我哥给你嘛,”怀郁大大咧咧地说,“跟以前一样。”
“哦”
怀礼做了声,看着怀郁,轻笑,“我不已经是她的了”
“那能怎么办啊,我这也没别的可以给你们了,”怀郁嘟哝着说,“你们都成双成对,我这孤家寡人一个,输了还要你们开条件,那我哥刚还通过不正经手段赢了我呢。”
南烟哼笑,故意问“你说我不正经”
“我哪有那意思误会了么不是”怀郁听出了南烟还揣着以前的事儿,“我跟你道歉,嫂子,以前不应该那么针对你,你跟我哥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就别记我的仇还开我玩笑了,面子挂不住。”
“没记你仇。”南烟笑着说,码好了一溜儿牌,“开局了啊。”
怀礼这时拍了下怀郁肩膀,“输了把你打火机给我。”
怀郁晃他和南烟一眼。
明白了他们一会儿要出去做什么。
戒个屁烟啊。
这局快结束,南烟依然赢得不费吹灰之力,怀兮和程宴北麻将打的还行,但勉强才能跟上她的节奏。
怀礼的那位朋友来了。
说是朋友,他其实是怀礼在圣彼得堡国立医院的下属,对方进门恭恭敬敬地朝怀礼叫了声老师,二人在客厅进行简单的手术议程。
怀郁果然输了,都快把自己大腿拍红了。
很不情愿地把打火机交到了南烟手中。
本来这一轮儿要换怀礼的那位朋友上场,南烟转头看客厅方向。
他们分坐餐桌两侧,还在交谈着什么。
怀礼与她结了婚,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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