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找了四个。”
“我是在问你正经的。”白仲文皱眉“胡说八道什么”
“我也是正经回答啊。”
白仲文一噎,他觉得自己又开始看不透这个女儿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那么火爆地脾气此时一定会对自己据理力争,那么他就会觉得这个女儿是有怨气的,有怨气就代表着有转圜的余地,然而她现在这么平静,甚至和自己开玩笑那就说明,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不,这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不还是哭着让自己不抛弃她吗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变了态度难道是在强忍悲伤假装平静
想到这里,白仲文有了底气,冷笑一声“可是有人告诉我,你现在和一个不怎样的男人在一起,半夜三更私自出校,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
这个“有人”,除了程晨没跑了。
屠鹭磨搓了一下指尖,笑意如常“我现在可不是白家的小公主了,能有人要我就不错了。您问的这个问题很是多余。”
白仲英猛地一皱眉,对方的话又像是指责,又像是自嘲,让他没法接,只好暂时按捺
“你现在确实不是白家的公主,但也代表着白家的颜面。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以前的白家千金沦落到和一个司机一样的人混在一起”
屠鹭转头,看着白仲英的眼睛“白先生,您现在到底是在为白家的颜面还是在为白家曾经的小公主找我谈话”
白仲英一怔,嘴里的话滚了半天,挤出一个慈爱的微笑“当然是白家的女儿。鹭鹭,我毕竟曾经是你的父亲,我不想看见你堕落。”
“可是我已经不姓白了。”屠鹭道“您一腔父爱用错了地方,您现在也没有立场干涉我的交友。”
她打开车门,一真见血“您要是觉得空虚寂寞冷,大可不必在我这个假女儿身上找温暖,随便找个女人生个二胎,要个亲生的不是更好吗”
白仲英一噎,眼睁睁地看着屠鹭离开。对方的背影纤瘦高挑,恍惚间与那个跌跌撞撞奔向自己的肉团子重合,心中一酸,白仲英顿感一痛
“白屠鹭三天后就是你奶奶的寿辰,你能去看看她吧”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懊悔。众所周知屠鹭是他被戴绿帽子的“证明”,让她这么正当光明地进了寿宴,那还得了
就在他想要收回这句话的时候,屠鹭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放心,白家的大门我不配进,礼物我会送到的”
白仲英拍打了一下方向盘,车突兀地鸣叫一声。他叹口气,转身回到了白家的别墅。
到家之时已经是半夜,灯火通明。他解开领带,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由得涌上酸楚。
以前这个时候回家,明明有小棉袄绷着脸拿着热茶等着他的,但此时只有一室冷寂。
想到以前的平静温馨日子,他就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要不然就把屠鹭接回来吧不,不行。
他猛地清醒,且不提屠鹭是屠淑和别人生出的野种这个事实,就是外面的舆论他也无法放下,他不能让别人戳他的脊梁骨说他是一个心甘情愿替别人养野种的王八。
别墅的管家看他心情不好,给他递来一杯热水,由于母亲陆心慈的不喜,白家上上下下已经很久都没有保姆了。白家这个别墅有保姆,还是二十年前的事,雇佣了几天就被母亲给辞退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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