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与妖邪为伍。”
言昭仍不放心“她行事不端不正,早与妖邪无差。”
就在二人谈及燕来君之时,忽有一只藤萝小仙走来,手中捧着山中瓜果。
他们始料未及,只听藤萝小仙问“客人在说何事我们神堂山哪会有人与妖邪为伍”
凌清越忙道“我们说的是”
谁料,他才开口,就被言昭抢白“藤萝姐姐说笑了,什么妖邪不妖邪的我们说的是”
“卿卿腰细,仅盈盈一握矣。”
说话间,言昭双手搭在凌清越两腰侧,用虎口微微掐住。
凌清越惧痒,腰腹轻颤,又不得不强忍住。他望着孽徒直瞪眼,偏想起这家伙如今目力不佳,兴许根本瞧不见。
不得法,仙君只能低声道“放手。”
言昭偏不放,满嘴都是理由“做戏做全套,总不能让他们发现,清徽仙君师徒在人背后乱嚼舌根。”
凌清越仍瞪着言昭,一双美目堪称如刀似剑。言昭自也感知到“杀气”,全仗着眼疾掩饰厚脸皮。
另一边,藤萝小仙真诚叹道“仙君师徒恩恩爱爱,真是羡煞旁人呀。”
凌清越急忙解释“我们只是”
言昭抢白“我们只是在探讨人体美学罢了。”
不说话都比胡诌好,现如今,已经解释不清了。
凌清越咬牙警告孽徒“闭嘴。”
偏偏言昭还做出满脸无辜之色来,堪称一朵盛世白莲。
藤萝小仙掩唇而笑,暗道仙君到底是仙君,自持身份,害羞得紧。倒是那盲眼徒弟直白热忱,十分讨喜。
不如,帮徒弟一把就是了。
藤萝小仙灵机一动,先将瓜果放在池畔。挨近凌清越时,她假装崴脚,反手一推,将人送进了灵泉。
凌清越始料未及,只知自己扑向言昭怀抱。
至于言昭,极为上道,一手掐腰、一手揽背,将心尖尖上的明月揽入怀中。
“师尊怎这般不小心呢”
含笑的声音在凌清越耳畔响起,言昭低语“别怕,有徒弟护着你。”
他温热的鼻息恍如一簇羽毛,划拨在凌清越耳畔。
凌清越一时恍神,启唇却不语,唯有长睫轻颤,在眼下投落一片蝶翅似的影子。
此刻,又有清风拂过,裹挟着细碎的风铃声飘过耳畔。
风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