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我能掐会算。”
书里明确暗示过,这位就是谢景枫的道侣。可惜作者在一片骂声中弃坑了,不然还能多看几章风流师兄俏道侣。
现如今,他能将人从鸿蒙山上骗下来,便昭示着好事已成。
言昭故意打趣“景枫师兄可真是风流,才送了阿瑶姑娘走,便带了这清隽少年郎回来。”
谢景枫作势要敲他脑壳“切莫胡说,我与阿瑶姑娘清清白白。我心里头,只有欢欢一人。”
言昭又道“寻道侣寻到了蓬莱仙君头上,师兄可真是不客气。”
谢景枫解释“我与欢欢已相识数年,早已结过比翼符,订下终身之约。”
“再者,许欢为我们窃宝,怕是再回不了鸿蒙山了。”谢景枫说话间,便见少年解开包袱,拿出一面古镜来,“这面八极百炼镜,乃蓬莱仙君挚爱之物,从不肯借与外人。”
“别说了”少年手指绞着谢景枫衣角,垂眸道,“待事成之后,我就回鸿蒙山,同蓬莱仙君认窃宝之罪。”
“傻子,蓬莱仙君气窄又促狭,哪能放过你”谢景枫揉了揉少年头发,爱怜道,“有我在,不用怕。”
言昭吃狗粮吃了个饱,噎得慌“别再你侬我侬了,师尊还困在下面。”
说罢,他拿过八极百炼镜,引天光于镜面。
言昭再度入海,携天光辟开黑暗,步入死城,破除门上封印。
石门轰然开启,顿见熊熊火光之上吊有一人,正是凌清越。
当即,言昭心痛不已,一掌灭去妖火、斩断束缚,将人接入怀中。凌清越状似灵识破灭,瘫软在他怀中,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
“你怎么了不要吓我。”言昭此刻方知,何为心如刀绞,“你不会有事的,原著里写过,你活到了我入魔。”
他勉强稳住心神,一探怀中人灵识,方知神魂未散,不过是五感俱失而已。
世人总说关心则乱,言昭如今方晓得此话不假。
他轻舒一口气,忙为凌清越解开闭锁的五感。
凌清越长睫微颤,如蝶翅欲飞,片刻之后,终睁开含雾双眼。
他尚有些茫然,但熟悉的气息安抚了心中的不安。他的指端无意识地轻拽住言昭衣襟,如婴孩下意识找寻亲近之人。
这番模样,不似从前凛然自持,倒有几分柔软温润之意。
言昭由衷一笑,为他抹去唇角血迹“有我在,没事了。”
下一瞬,言昭搂他腰膝,竟将人打横一抱。
凌清越终归清醒,惊呼道“你做什么”
奈何言昭演技过人,语气堪称问心无愧“正如师尊所见。”
凌清越撇开脸,躲开含笑的目光“放我下来。”
言昭满脸为难之色“不行。”
凌清越拧眉问“为何”
言昭颔首,与他一字一字耳语“海底砂石粗粝,只怕伤了你。”
言昭将此话说得亲昵却不狎昵,甚至还有一丝磊落之意。
凌清越哪受过这种撩拨莫说发作,便是话都说不出口了。他下意识扯落衣裾,遮掩鞋袜尽失的双脚。
谢景枫与许欢后一步赶来,满眼只见言凌二人相依。
许欢刚要说话,就被自家道侣捂紧嘴巴带走“莫打搅别人好事,做那拆散鸳鸯的棒槌。”
许欢乖巧点头,又听谢景枫说了许多关于师弟对师尊求而不得之事。
末了,许欢问“何不帮他一把”
谢景枫一刮他鼻梁,宠溺道“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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