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烈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不对。”他问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夏海,“为什么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你看着我离开”
“其实没什么特定的理由。”夏海微微一笑,在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但硬要说的话,大概是”
路灯的光渲染着时间,而声音则被时间所渲染着,径直穿过面前长长的道路,没有尽头。
“大概是,你的背影会令我感到安心吧。”
冲冷水澡的后果是,夏海感冒了。
就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渗进皮肤肌理,但包裹在外面的却是一层滚烫的半透明质的薄膜。
夏海觉得身体忽冷忽热,顶着晕晕乎乎的脑袋望着站在床前手拿刚从她嘴里取出的体温计的藤真。
“呃不会是高烧吧”她问。
“是。”藤真顿了顿,点头,并随手将体温计放进桌上的水杯里。“及川。”转过身来,男生脸上的表情是严肃的关切,“你好好躺着,我去花形那里拿药过来。”
“唔”夏海还没反应过来,便迎来藤真掀起被子的动作,她身上穿的队服外套也在霎时之间被男生扒了下来看那身手敏捷的样子,就像经常扒人衣服似的。
这么想着,夏海笑起来“藤真你很熟练啊。”
“什么熟练”藤真微微一愣。
“就是脱衣服。”
“”
大概是烧傻了,夏海在讲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很像是在调戏。便蓦地闭上了嘴,却一下子发现藤真的脸竟然变红了。
“呃那个我有药来着。”迅速转移话题。
“有么”
藤真转过头,像是躲避着夏海的视线,“在哪里呢”
“被你脱下的队服口袋里。”又是脱口而出的回答。
“”藤真再次一怔,泛红的脸颊被旁侧的台灯灯光照的通通透透。夏海一瞬认为自己是产生了诡异的幻觉,她竟觉得藤真是在害羞。
肯定是烧糊涂了吧。
“这个”藤真从夏海的队服外套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罐子。
“对。”
“这是”打量着罐子上的标签,藤真不自觉的念了出来,“南龙生堂”
“恩,是麦迪”话说到一半速改口,“南给我的。”
“南烈”有些明知故问的藤真,脸上的表情蓦地变得比之前还要严肃,“这个要怎么用”他问,随即揭开盖子。
一股浓郁而温淳的香气霎时浸入鼻腔。
罐子里的膏体泛出蜂蜜一样的色泽,像极了灯光照耀下的,藤真的头发。
还真是秀色可餐呐。
这么想着,夏海不住的看了一眼藤真那颗栗色的脑袋,嘴角抽搐着道
“直接吃掉就可以了。”
做了一个梦。
梦见藤真健司的头发是假的,揭开以后下面露出一颗明晃晃的光头。
“这个其实是炒面。”光头的藤真依然很帅气,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头发,微笑着说,“很好吃的哟。”
“”夏海张大了嘴,对这一切简直难以置信。
“真的很好吃哟。”但藤真依然微笑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将头发塞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感叹,“唔是酱油口味的哟。”
被吓醒了。
夏海深深的认为,这个梦的惊悚程度是和喜感程度成正比的。
于是她在一大早看到藤真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笑。
“怎么了”确认夏海已经退烧的藤真,对她脸上有些扭曲的表情感到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