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简单,实则心思奇巧的特制糖衣被喂进马嘴后,并不会直接被咬破,而是在其胃中缓缓释放。
这几日公主沉迷于骑马,每日里给帝妃请过安,用完早膳便直奔马场,不到午膳都不停歇。时间、地点、马匹都是固定的,哪儿扛得住有心人算计呢
得,人证物证俱在,舜安颜伙同表弟谋害当朝固伦公主一案也就宣告侦破。
帝王震怒,所有参与者都甭想讨了好儿去
出贱招儿割了马缰的那三个博尔济吉特氏与舜安颜那好友兼表弟,四人结成两双地追随了他的脚步。养出这般悖逆儿子的几家家长脑袋都磕出了血,金银财宝草场的送出去无数,才没有因教养子女不当付出血的代价。
哭冤却把孙儿哭成了灭族大罪元凶什么的
佟国维也很绝望。
可人证物证俱在,抵赖肯定是抵赖不了的。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将负面影响降低到最低。
百般思量之下,他一脸沉痛地跪下又把额头磕出血“万岁爷,奴才奴才教导无方,有负皇恩啊呜呜呜,事已至此,奴才实在无颜再忝居一等公、议政大臣之位。恳请万岁爷准奴才辞官告老,将所有府中一应事务等交予犬子庆复。”
“也是”康熙皱眉,亲手把人扶起“舅舅这些年为大清效力良多,反而忽略了对后代子孙的教养。如今辞官告老,把府中晚辈的教育都抓起来也好。”
“否则再有一两个如舜安颜那样的不肖子孙,便是朕再如何,也难保佟佳氏无恙啊”
原还存着几分以退为进幻想的佟国维
是真的幻灭了。
再怎生也没想到,皇帝外甥能绝情至斯。非但让他告老,便连他想把爵位传给庆复都不肯。只说:“佟佳氏出了隆科多、舜安颜这对儿叔侄后。朝野间的声望,怕是一落不止千丈。舅舅还是多费心,想着怎生挽回才是。”
“至于庆复,您也不用担心。他若人品贵重又真可堪造就,朕这当表哥的绝不会埋没了他”
若不是
那还是赶紧歇歇吧
又蠢又毒还身居高位的,简直就是灾难。不管是于人于己,还是于国于家。
话说到这儿,佟国维便是再失望又能如何
只能憋着满肚子气跪谢皇恩。
就这样,舜安颜这个原本被佟国维给予厚望的接班人得了个畏罪而死的名头。只一张草席,潦草掩埋在了猎场外数十里的一处小山包上,连个碑都莫得。更连累得其玛法,孝康章皇后胞弟、当今亲舅舅佟国维都被逼告老
一时间,满蒙众臣对福瑞公主的受宠程度认知又上了个新的台阶。当然有舜安颜与其表弟那俩反面典型后,再有攀龙附凤之心的,怕也不敢轻易使甚幺蛾子了
因康熙当众表态,要在京城自己眼皮子底下给公主择婿。
先前各种活跃,积极往她跟贵妃娘娘身边凑的蒙古各部王妃、福晋等,都纷纷熄了心思,不肯再多做无用功。再见她们母女俩的时候,直接恭敬有余、亲切不足。
再没有人整天带着各家的小阿哥、小格格的,要与她认识一二了。
喜得瑚图灵阿大呼耳根清净。
可把贵妃气得哟,忍不住一指头戳在她脑门儿上“好你个没心没肺的破丫头哦,一点都不知道着急的么”
小公主托腮“那着急甚呢福福巴不得眼前一个带着目的跟我结交的人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