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提着豆浆油条馒头包子,种类还挺齐全。
他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我叫年乐初。”
白寂僵硬地摇了摇头,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年乐初惊恐地说“你你你你失忆了吗难道是被我那个那个失忆的吗那个到一半的时候你昏睡了过去不会吧我这么猛吗我呜呜呜对不起”
白寂“”
年乐初一边道歉,一边哗啦啦流眼泪。
白寂人都傻了,他还真没见过谁能哭得这么全无预兆的。
而且这到底有什么可哭的他才是被日的那个要哭也该是他哭好吗
白寂摸索到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套在身上,问“你哭什么”
年乐初抹了抹眼泪,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哭,就是忍不住,呜呜呜”
年乐初这一哭,白寂又模模糊糊想起了些片断。
年乐初在上他的时候哭得可惨了,眼睛红成了一片,鼻头也红红的,明明是那个在上人的人,反而搞得像是被人上的。
他一瞬间还怀疑过自己的魅力,心想我就算年纪大了点,上我也不至于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吧。
现在看来,这位叫做年乐初的帅哥是泪失禁体质,什么事都能哭上一哭。
白寂无意和年乐初多说,问“你揭开过我的口罩吗”
年乐初连忙摇头加摆手,说“没有。”
白寂说“真的没有吗”
年乐初说“我发誓你说不能摘你的口罩我全程都没动过你的口罩,不过只看上半张脸你长得好像我喜欢的一个演员哦。”
白寂说“我是个素人,不是什么演员,早饭你自己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白寂本是想吃早饭的,那种颁奖典礼上的食物基本就是摆设,用来看不是用来吃的,完了之后他又去喝闷酒,这相当于从昨天中午到今早他什么东西都没吃,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年乐初说他像个演员,他生怕被猜出来真实身份,忙不迭地要走。
年乐初热情地说“我们交换一下微信号吧。”
白寂说“没必要。”
“可是可是”年乐初低着头对手指,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想跟你常常联系。”
白寂“”
第一个男人这种说法雷得白寂外焦里嫩,可从这话里他t到了年乐初的中心思想。
年乐初这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上床,也就是说,他夺走了年乐初的第一次
白寂上下打量年乐初,年乐初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一条等待主人宠爱的大狗。
白寂忽觉压力山大,他是没想到自己随便睡个人竟睡到了个小处男,要是对方对他产生雏鸟情节什么的,这也太麻烦了。
年乐初见白寂迟迟不回应他,又要哭了,哽咽着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很烦人,我没想缠着你,就是你以后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可以叫我,也不要一个人喝闷酒了,对身体不好。”
“行行行,别哭了,”白寂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说,“扫吧。”
年乐初转哭为笑,说“谢谢”
白寂是用一个自己根本不怎么用的私人小号加的年乐初,他想着反正跟这人也不会再有联系了,敷衍敷衍赶紧脱身才是正事。
两人交换了好友后,年乐初送白寂离开了酒店,临分别前白寂打算把酒店费用转给年乐初,年乐初忙说不用。
酒店离青色挺近,几分钟的路程,白寂走去青色的车库取了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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