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嗅啊嗅,跟一只闻味道的小狗似的。
年乐初说“哥,你好香啊”
白寂去推年乐初的头,说“起开”
年乐初反而抱住白寂的腰,说“我不”
白寂给气笑了,说“年乐初,喝了酒就耍流氓,你可以啊。”
年乐初说“我才没有耍流氓,我就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白寂说“没洗澡的汗臭味吗”
年乐初说“才不臭呢,哥是香香的,跟口罩男神的味道特别像。”
年乐初一提到口罩男神,白寂的神经就绷紧了。
白寂拼命推年乐初,想把人给推开,年乐初却跟口香糖似的紧紧地贴着白寂,死活不放手。
白寂说“年乐初,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口罩男神”
年乐初说“你的味道跟男神一模一样。”
白寂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
白寂的语气很不好,年乐初愣了一下,哇的就哭了,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打湿了白寂的领子。
白寂偏过头,那泪水就滴落在他的脖子上,顺着锁骨滑进了衣服里。
年乐初边哭边说“呜呜呜哥,你说口罩男神什么时候才愿意在我面前摘下口罩啊我那么喜欢他,他为什么不信任我呢”
白寂说“我不知道。”
年乐初说“我想要和男神好好谈一场恋爱。”
白寂说“这些话你跟你男神说去,跟我耍什么酒疯,滚下去。”
年乐初说“可是哥你立起来了。”
白寂“”
白寂近日来本就被年乐初撩得心烦意乱,要不是拍摄任务忙,片场外又聚集了过多的记者,他早就想约年乐初去酒店来一炮了。这会儿被年乐初这么压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说话动作间互相摩擦到,他想不起反应都难。
白寂打算装无事发生,免得两个人都尴尬,偏生年乐初这个喝了酒的家伙什么都好意思往外说,直接点破了白寂起反应的事,这就弄得不大好下台了。
白寂脑海里转过几套说辞,还没派上用场,就听年乐初说“哥,我也立起来了。”
白寂“”
年乐初说“呜呜呜认识男神后我只对男神起立过,怎么办啊”
白寂说“男人的正常反应而已做什么大惊小怪的难不成你还要给你的男神守身如玉吗”
年乐初说“当然啦,我那么喜欢男神,肯定不能背着男神乱来啊。”
白寂讽刺地说“那你对着我硬什么硬”
年乐初想了想,说“对着哥那个了,男神应该不会生气吧,哥你说是吗”
白寂说“是个屁”
年乐初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白寂忙坐好,曲起一条腿,挡住某个部位。
白寂说“酒醒了就滚回你屋去。”
年乐初摇摇头,说“还没醒呢。”
年乐初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客厅里转圈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白寂问他做什么他又不回答,白寂索性不去理他,让他自己慢慢消耗完酒意。
白寂起身,打算去洗个澡,却听后背哐当一声,有东西掉地上了,他回过头,就见年乐初把一个抽屉柜子整个抽了出来,因用力过猛,柜子里的东西全都掉了出来,而掉出来的东西中有两包口罩,是白寂惯常用的牌子,也是口罩男神每次戴的款式。
年乐初扔下抽屉,抽出一个口罩,又晃晃悠悠地走向白寂。
白寂往后退了一步,年乐初立刻往前跨出一步,抓住了白寂的手,把口罩戴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