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是有意为难,他们之中大多数都会提出一些麻烦要求,但巴吉尔早不是当年跟着泽田家光前往日本少年了。
事实上这些要求到了最后,尴尬只会是提出要求本人。
巴吉尔经历过各种各样找茬和为难,但是这里面显然不包括这一种。
“那家伙先是打电话过来和我可怜巴巴并没有地说太宰先生我后悔了,然后又央求我说也没有请允许他和我一起去殉情完全没有,”太宰治叹了一口气,“虽然其实话说到一半就挂断了,但我觉得他意思一定是想和我去殉情,你觉得呢”
巴吉尔“”他觉得这个问题已经远远地超过了自己能力范围。
“请不要拿恋爱问题来为难我下属。”
一个温和声音从门口处传来,太宰治微微眯了眯眼睛。
泽田纲吉走进门朝太宰治笑了笑,“如果太宰君想要探讨这个问题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更合适人选。”
殉情什么,碧洋琪和她料理大概会很有这方面心得。
“听起来似乎不错,”太宰治也笑了一下,“不过工作期间谈论这种话题好像不是很合适。”
泽田纲吉身后狱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所以说是谁先开口说起这个话题啊”
“这也没办法,”太宰治摊开双手,“毕竟泽田先生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我总得找点事情做吧。结果到了现在都还没有给我打电话啊。”
狱寺抽了抽嘴角,“真这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想话,你干嘛不直接打回去,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犹豫。”
而且明明是谈合作,他和十代目为什么非得浪费时间待在这里听这个奇怪家伙恋爱难题啊
“不愧是彭格列岚守,”太宰治语气夸张,“真是个好主意。”
狱寺“”他一点都不想为了这点事被人这样夸奖。
“不过果然还是算了,”太宰治这句话语气轻快,眼底情绪却显得有些意味深长,“毕竟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正为见到故人喜极而泣,我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去打扰他啊。”
柴崎源生根本就没有喜,当然也谈不上喜极而泣,但他觉得那名黑手党护卫多半是快要哭了。
黑手党护卫在中原中也和云雀恭弥写满了“你要是敢听对方你就死定了”眼神下浑浑噩噩地重新回到了柴崎源生面前。
虽说作为港口afia一员,他肯定是得听中原先生,可是那个叫云雀也太恐怖了黑手党护卫一瞬间有种自己会被那个金属拐削掉脑袋错觉。
中原中也对手下人大部分时候都还是比较友好,但黑手党护卫觉得那个云雀显然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最重要是,这两个命令本质上到底他妈有什么区别
黑手党护卫自暴自弃地把那两人话和柴崎源生说了一遍,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人形电话线。但是帮首领干部传话就算了,他为什么还要给个看门带话
他充满怨气地看着柴崎源生,他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要怎么选
柴崎源生点头“哦”了一声,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迈步向中原中也他们走了过去。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选,反正他之前做事要比这个严重多了,根本没什么可慌。
“中原先生,云雀先生,”柴崎源生顶着那让黑手党护卫头皮发麻恶意,声音平稳地开口,“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中原中也心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很好,这很明显,但云雀恭弥给人感觉却有些捉摸不透。要说生气,但他脸上表情始终是冷冷淡淡,柴崎源生很清楚,这是云雀对于没有在意必要东西经常会露出表情。
但要说不生气,柴崎源生光是想想当年被自己炸掉学校大门就觉得不可能。再说了,那已经被砸得稀巴烂门卫室还在旁边呢,自己更是刚一出现就被招呼了一个致命攻击。
云雀先生果然也只是想要自己尸体处置权。
说起来,云雀先生不会是准备拿自己去做并盛绿植肥料吧。不过港口afia对待尸体方式也没好到哪里去,最后留下一盒骨灰就算不错了。
半斤八两啊。
不过虽说是自己尸体,还联想了一堆有没,但柴崎源生其实一直都没什么实感。
毕竟这种东西柴崎源生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
见中原中也和云雀恭弥都不说话,柴崎源生只好自己找话题说道,“那请问你们决定好了吗”
怕自己说得不清楚,柴崎源生又补上一句,“关于我尸体由谁处置这件事。”
“果然还是欠咬杀,”云雀恭弥似乎是被他这句话气笑了,声音仿佛自带低气压效果,“你还想交给谁处置”
本来还有点懵,不懂柴崎源生怎么会理解成这样中原中也瞬间被带偏,“开什么玩笑,都说了柴崎这家伙归我们港口afia管”
但两个人争辩显然没有什么用处,下一秒两道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柴崎源生身上。黑手党护卫看得心惊胆战,总感觉柴崎源生下一秒就会被视线攻击当场分尸。
然而柴崎源生还是用着不温不火能急死人语调,“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这件事我也决定不了。”
他看了一眼云雀恭弥,确保这个距离对方要是攻击过来自己可以逃掉之后,柴崎源生才开口说道
“我死后身体处置权,已经在之前作为骸先生帮忙代价转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