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见。但像贾赦这般懂得真正自省,而非推卸责任的人,却是极为难得。
这般心性,贾赦必能带着贾家走得更长远。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再后悔也是无用,恩侯不如先顾好当下,好好教育儿孙,振兴门楣,令尊和令祖父九泉之下,也会因你自豪。”
“多谢伯父宽慰,小儿的身体,还有劳伯父多多费心了。”
李太医笑着道,“这都是小事,哪里值当这样慎重道谢”
给贾赦留了个调养的方子,李太医便告辞回太医院了。
贾赦把调养的方子交给了守着的碧萍,让他按照太医的方子,早晚两次的熬给贾瑚喝。
碧萍领命拿着方子下去了,贾赦见贾瑚睡着了,便打算去书房,没想到刚出屋门,就见贾母跟前的素鸾进了院门。
“素鸾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母亲有什么话要你传达”
素鸾行了一礼,恭敬的道,“回国公爷的话,老夫人听说东院请了太医,有些担心,叫奴婢过来问一问。”
贾赦闻言点点头,叫丫鬟们照顾好贾瑚,便道,“这事儿有些复杂,我亲自去跟母亲说吧。”言罢,便转道去荣庆堂。
素鸾一愣,忙不迭跟上去。
到了荣庆堂,贾赦便听到屋里传出的说笑声,及时止步。
跟在后面的素鸾忙道,“二太太一早带了大姑娘来陪老夫人说话,这会儿怕是还没走呢。”
贾赦点点头,没说话。
素鸾又道,“奴婢这就去回话,国公爷稍等。”
“嗯。”
素鸾松了口气,忙进了堂内,“老夫人,国公爷来了。”
贾母一怔,边上抱着元春的王氏也一愣,旋即道,“媳妇带元春去隔间。”
“无妨,在我这里无需如此。”贾母说着让人请贾赦进来。
贾赦进来先行礼,见王氏还在这里,也没说什么。
“赦儿怎么过来了”
贾赦便把李太医的话照实说了,把贾母和王氏都唬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夭折之危呢”贾母担忧的道。
贾赦无奈道,“瑚儿胎里便不足,早几年还是我带他练武强身,才好些,我离京这三年,瑚儿没继续练武,之前的好底子也糟蹋没了,若非如此,也不会吹了一阵风,就大病一场。”
“我这里还有些百年人参,你拿回去给瑚儿补补。”贾母叹道。
贾赦摇头拒绝了,“人参本就滋补,何况是百年人参瑚儿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真吃了反而有害无益,母亲不如暂且留着,有儿子看着,总不会让瑚儿出事。”
听了这话,贾母也只能作罢,转而又关心了几句,才略略放心。
“对了,赦儿,你如今既然已经成了国公,住正院便不算逾矩了,挑个好日子,最好在年前搬到正院去。”贾母忽然道。
贾赦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儿子省的,只不过近日相熟的勋贵家里都递了拜帖,儿子也有些事情要处理,要年前搬进去,怕是时间上有些赶。”
“赶也不打紧,翻过年各家来拜访,难不成要各家都知道你还住在东院”贾母板着脸训道。
贾赦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忙道,“儿子明白了。”
他刚升了爵位,又被认命兵部侍郎,还兼任禁卫军统领。
看似风光无限,但实际上,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一个不慎,就是尸骨无存。
他而今刚回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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