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你可不知道为了你这破玩意儿我一直做到昨儿夜里,可赶巧了,夜里就听见些不寻常的动静就边儿上胡同儿里,张大爷他们家犄角旮旯内片地儿啊”
祁暮晃着脑袋假意在听面前人啰啰嗦嗦的话,手上可是将挂坠把玩了良久,最后才满意地把它放回了檀木盒,小心翼翼地锁上,宝贝般揣进了自己的小挎包里。
“可真是折腾了我一晚上,我这还早起打太极呢,真把我累够呛”
祁暮笑着打断陈式,“陈老师傅助人为乐嘛,刚刚碰见张大爷还说要送你锦旗以表感谢呢”
“嘿,我可谢谢他锦旗我可不缺,别再让他把闺女硬塞我,我就谢天谢地了”陈式指了指墙角堆成小山的锦旗,无奈地摇摇头。
“真不跟我一起去”祁暮朝陈式挤挤眼。
“得了吧,我可不扰人姻缘”陈式暼了祁暮一眼,也不知道他口中念叨的到底几分真假,“欸我说小暮暮,真不听哥哥给你算的姻缘结果”
祁暮摇摇头,陈式怪了,“我这响当当的第一天师的名头怎么就独独在你这儿一文不值呢”
祁暮笑笑,看了眼墙角落灰的锦旗,“第一热心人民群众我觉得更值钱”
“去就你能”陈式轻笑一声,“真不听我可以告诉你,真是好卦象”
祁暮仍是摇了摇头,“我信你这个神棍,不如信我自己。”
“”陈式脸一黑,看了眼台架上的老式旧钟,站起身就准备赶客了,“走走走”
“我钱还没付呢”见陈式黑了脸,祁暮笑得更开心了。
“我说大少爷,您什么时候给过钱呐算我欠你的吧”陈式摇摇头就把祁暮往屋外推,“出门往南边儿走几步就是理发店,师傅手艺不错,慢走不送啊您”
只听见身后一声闷响,祁暮被陈式推出了店铺,关在了门外。
“陈式,你丫的又算我”愣了半晌,祁暮这才回过神朝门内喊道。
“祖宗,我补觉呢,别闹下午还得去天桥儿下边摆摊讨生活呢”
屋内陈式的声音懒懒传出,祁暮刚想喷他“多给几个大明星算算卦几十辈子的钱都花不完还去天桥讨生活你是不是有病”,却被陈式的后句给生生堵了住,“天时地利可不等人啊”
“”
祁暮小声念叨了一声“谁信啊”,脚下的步履可没停,急急蹬起小车就往南侧的理发店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