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花销,给她们请上最好的教习先生,琴棋书画重点培养,以后本王有用。”
“是”徐大川曾受恩于永宁王,所以接令办事从不问缘由。
“下去吧。”
片刻间,徐大川已经消失在书房。
永宁王一手抵着身后的书案,一手按着额角,无声叹息。于他而言,为成大业,任何人都可以当垫脚石,哪怕是亲生女儿,也无所谓。等这些庶女培养好了,再找个机会挑上几个貌美的送给给方黎,将来有了子嗣,一旦方黎得势,那么
也就不必再留着他的命了。
而比起永宁王府的剑拔弩张,此时的云竹宫一片温馨平和。
“兄长你快过来坐。”萧明湘拍着摆在塌前的软凳。萧明佑走过去的时候还顺手接过了南星手里的药汤,但远远闻着那味儿,萧明湘就捏着鼻子,颇为嫌弃道“兄长我觉得你还是待在承阳宫比较合适。”
“可是你自己传了信要我过来的。”萧明佑捡起一个枕头垫到萧明湘的身后,又将汤药递过去,“乖乖把药喝了,一会儿兄长还有事要忙。”
“啊我不是有意搅扰你的,要不兄长你先回去”萧明湘面露愧疚之色,小手往外边指了指,“他们只听你的,不让我出去,所以我才想让你过来跟他们说一声。”
“没事,来都来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萧明湘想着也是,便捏着鼻子仰起头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而后迅速拿着碟中的蜜饯塞到了嘴里。
萧明佑招招手,要来一杯温水,“来,清清口,别噎着了。”
又是“咕咚咕咚”一阵灌下,萧明湘脸都快皱到了一起,趁机撒娇道“兄长,你去跟他们说一下,我不要一直躺在塌上,身子都躺麻了。”
“怎么病还没好又想出去闹腾了”
“不是,太医都说我没事了,你不信可以去问他的。”萧明湘感觉自己没病都快躺出病来了,撇撇嘴无语说“我现在这样子也没打算出宫,就想到半塘轩那里走走坐坐,你怎能连房门都不让我出”
“我何时不让你出房门了”
“怎么没有,我这还没走到门口,你们帛侍卫的手就伸得长长的,说你下了令,让我在塌上静养,哪儿都不能去。”
萧明佑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他甚至能想象道帛桦在说这番话时的坚定模样这个不懂变通的呆子
“只要不出云竹宫,兄长都不拦你,一会我会跟帛桦交代清楚的。”
“那如果我想去承阳宫找你呢”
“帛桦会亲自带你过来。”
“真的”
“假的。”话音刚落,萧明佑就遭到一记重推,他马上坐回来,笑着看着塌上的人儿道“看来湘儿真的没事了,个头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哼”萧明湘小嘴快翘上了天。
“好啦好啦,不与你开玩笑了。”萧明佑见妹萧明湘仍是气鼓鼓的模样,探过头去故作神秘道“兄长还有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萧明湘头都转到了一半又瞬间扭回去,“不想听。”
“不想听啊”萧明佑停顿了一下,忽而凑到萧明湘耳边,“你不想听我非要说,父皇母后要提前回宫了。”
“哎呀你说就说,干嘛那么大声。”萧明湘嗔了一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激动地摇着萧明佑的手臂,“你说父皇母后要回来了”
萧明佑给了一道肯定的眼神。
“太好了”
“开心了”萧明佑打趣着,“不是不想听么”
“那不是你非要说的么”萧明湘小脸仰得高高的,一副“反正都是你的错”的可爱模样。但说到回宫,脑子里忽然有道人影一闪而过,她倚着萧明佑的肩膀,装作不经意说“兄长,子竹姐姐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还有半个月。”萧明佑宠溺一笑,“小馋猫,这就惦记上了你皇嫂说要给带南方小食的事了”
在萧明佑看不到的另一侧,萧明湘的手紧紧揪着被子,宣子竹是她的皇嫂,当今的太子妃,同时,也是前世直接害得她兄长意外坠马的人之前她一直对这位皇嫂敬重有加,因为宣子竹为人看起来十分温柔淑慧,又出自书香门第,其父亲还是个了不得的南方文人党派的代表。
所以,前世她偶然偷听到永宁王与同党谈及她兄长意外坠马的真相时,曾几度怀疑是自己出了幻听,完全不敢相信宣子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那时永宁王只是寥寥带过几句,没有细说,而后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又一件接一件,她只能带着这个疑问含恨而终了。
如今这一世,她一定要仔细调查,揭开谜团,陪着兄长避开这一劫难
萧明湘正拧眉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安排,忽然就感觉脑门被人轻轻弹了一下,她抬起头,见她的兄长眼眸微弯,笑道“想什么呢你放心,子竹她心思细腻,每一年探亲回来都先惦记着要给你带礼物,再等等半个月,我猜肯定又是大包小包装满一路北上的各地小食。到时候你如果觉得烦闷了,还可以缠着她给你说说这路上的趣事。”
萧明湘听了这一番话,再看着她兄长提起宣子竹时脸上的温柔笑意,心里一疼,差点就忍不住将一切和盘托出。
而这时,门外刚好传来了帛桦的声音“太子殿下,云岩大人已到承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