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我身上的外套,黑外套整个笼罩着我,与座椅的黑色皮套融为一体。
窗外霓虹的光影闪过,我静静地躺着,放轻呼吸,挥去出现在脑中的诸多残忍实验。
我闭上了眼。
记得当时也是这样
我三岁的时候被拐卖过。
当时也是在一个黑暗的车厢,面包车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载着孩子们驶向远方。
我被卖入乡下,算幸运的,虽然比不上被卖到城里的,却也比被卖到大山里的孩子们好多了。
那家人买下我养着准备当他们儿子的童养媳。
我很感谢他们,虽然他们是促成儿童买卖这种现象存在的人,但他们虽然称不上照顾我,却也没有苛待我,所以我很感谢他们。
但现在我会被带到哪里去呢
又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是黑衣组织亦或者是因为猎奇而成为传闻中权贵拍卖会的卖品
我不知道。
唉,随便啦,反正不管到哪里人总要活下去的不是吗
陌生的地方就去适应。
黑衣组织就服从安排,积极主动帮助他们在我身上实验从而争取良好待遇再计划出逃,反正他们假酒那么多。
成为拍卖品就最惨啦,如果被好人拍下就可以努力努力,被坏人拍下的话也努力努力,总不至于一直那么惨的嘛。
就是可惜啦,我还挺喜欢横滨的,东京也很有趣。
奥特曼头还在橘发小哥那呢,看来是拿不回来啦。
排球少年们的春高大概看不到了,网球王子们的比赛也是个遗憾啊,就是不知道买下我的人新年的时候会不会允许我看看箱根驿传,如果可以看就最好啦。
武装侦探社的委托费也只给了一半,看来要让国木田做白工了,真是对不住啊。
没有看到小柯南也很残念呢。
太宰给我的青蛙头也弄丢了。
啊。
我睁开眼。
对哦,我都忘记太宰了,他不会还在约定的地方等我吧。
唉,他那么聪明肯定不会啦。就是他能记得每天吃早餐就好啦,那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注重身体。
我漫无目的地想着。
恍惚中听到了警车乌拉乌拉的声音。
“可恶这些条子怎么回事,又发生什么案件了吗,居然要排查车辆”伏特加一锤方向盘。
琴酒沉声,“伏特加,带上尸体,弃车。”
啊,原来不是错觉哦。
我又被抗在了肩上,他们拐进了一条小巷,脚步匆匆地穿行。
“哎呀哎呀,能请你们把熊小姐放下吗”一个轻松带笑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我指尖一抖,抬起头。
太宰治插着口袋站在巷口,斑斓的灯光在他身后闪烁,为他套上一圈朦胧的轮廓。
“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