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夏目放学后先回了趟家,再来的时候为我带来了一双拖鞋。
是的,我是在睡梦中来到这里的,所以当然是没有穿鞋子的。
我捧着鞋子两眼泪汪汪,夏目他果然是天使吧qaq。
“kero”谢谢
夏目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只是一双鞋子而已,你快点换上吧。”
我在溪边把脚洗干净,郑重地套上了我新的友谊之鞋。
夏目“说起来,既然不知道电话号码,那你之后要怎么联络到那位太宰先生呢”
我顿住,拿起树枝在地上唰唰一阵写。
指着字,歪头太宰那是谁我不知道呢
夏目“”
我继续写,微笑,听起来像是个杀猪的人呢夏目你真是的,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种人呢
夏目“”
夏目“对、对了,之前只有我说了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kero。”啊。
我怔了一下,脑中冒出一个字,随即艰难思索,太久没有人叫我的名字导致我现在还要回忆一番才能完整想起来。
“kero”啊,我想起来了
我低头,一笔一划认真地写出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桐,林桐。
买下我的那家人为了让我尽早忘记以前的家庭给我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当时我虽然还小,但还是不愿意忘记自己的名字的,所以每次和他们强调自己的名字时,我都会被饿上几顿,渐渐地我就不再提起了,用新的名字开启了新的生活。
小孩子忘性总是大的。
十岁的时候,警方抓捕了买卖儿童的团体,顺着记录找回了我。
当警察叔叔抱着我问我的名字时,我认认真真回答“警察叔叔,我不叫翠花,我叫桐。”
翠花是那家人给我取的名,我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暗戳戳在心里嫌弃了七年。
听起来像个酸菜。
我才不是一颗小酸菜。
而桐,是我这么多年小心藏着的最后的东西。
就像我坐个云霄飞车居然也能把自己头坐飞一样,我小时候运气也不好。父母在我被找回的前几天因为疲劳驾驶出车祸没了,留下的只有冰冷的还不能领取的保险金,和一个姓氏。
所以就算穿越前我终于长到了十八岁,说起名字第一个想起来的,也是一个桐字。
夏目也认真念道“林、桐。你是中国人吗”
“kero。”嗯。我点头。
林桐写出来是中文,我贴心地标了近似的音。但日语的发音还是和中文有很大不同,所以夏目念出来总有点微妙的不对劲。
唉,要是我可以说话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教夏目正确的读音了。
夕阳垂落,我在夏目欲言又止的神色中率先写出一句话。
你该回家了夏目。
夏目“但是”
你不是才来八原没多久吗再不回去的话,塔子阿姨会担心你出了什么事的。
夏目沉默一阵,突然下定决心似地说“要不你和我回”
我抬起手止住他的话,写道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只会kerokero叫啦,你放心,别说人,连妖怪都打不过我呢,我超厉害的
我回头比出个大拇指,自信一笑,继续写而且变成这样之后都不怎么会困和冷了,你就放心快点回去吧
夏目还是有些不赞同,“可是”
“kerokero。”好啦好啦。
我推着他背往树林外走,对着一步三回头的他挥挥手回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