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夏目“那样没关系吗”
我挥挥手,没事没事啦,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嘛。夏目你再帮我传达一句,一定要说是我说的哦,我一定要让它知道我就是它欠的那顿社会毒打
夏目无语,“好吧。”
他抬头,手放在嘴边大喊“她说了,只要你自愿双手奉上一件东西,就放你下来”
我在旁边配合地阴笑,硬是把萌萌的蛙蛙头勾出一个邪魅的嘴角。
因为背包卡在y形树枝而悬空摇晃的哥布林“a”
我不确定地看向夏目,我记得哥布林是西方的生物,它听得懂日文吗
夏目也不确定地说“应该听不懂”
这时候哥布林蹬着脚朝我们挑衅大叫,“花花花花花q”
我“”
夏目“”
我它肯定听得懂
夏目赞同点头。
我那就挂着它吧。
夏目犹豫,觉得这样不太好。
哥布林尖叫“谢特”
夏目“嗯,还是挂一会儿吧。”
我们于是坐在树下愉快地聊天,把头顶口吐芬芳的哥布林当成个英语播音机忽视了。
中午夏目为了不让塔子阿姨担心回去吃了饭,再过来的时候,我指着我趁机画在地上的生动而又巨大的图案写这些是我的午餐我说给夏目你听哦。
我一个个详细介绍给他听,务必让夏目能完整复述。
最后一道是水煮麻辣鱼,鲜红的汤汁,嫩白的鱼肉与多样的配菜,再加上几把花椒小辣椒,被端上桌的时候那味道一下子扑鼻而来,简直绝了
我最后加了句宣传语水煮麻辣鱼,生活更有味道
夏目一个上午过去已经有些心软了,看着疲软地挂在树枝上的哥布林心有不忍,“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它太可怜了。”
哥布林听到这话,恹恹地一蹬腿,顽强地对夏目竖起中指,不屈道“花q。”
夏目“”
我理解地拍拍他的肩。
当我没有心软过吗,毕竟我又不是什么魔鬼,实在是这哥布林太欠挂了。
夏目“水煮麻辣鱼”
夕阳下山的时候,哥布林终于屈服了,被放下来后单膝一跪,双手高举,恭敬地奉上一件宝物。
我得意大笑,接过宝物,给夏目使个眼神。
夏目意会,拿出我拜托他准备好的面包给哥布林。
哥布林泪眼汪汪地看夏目,又戒备忌惮地看我一眼,快速跑走了。
夏目不解“为什么桐不自己给它呢”
我摇头高深道这你就不懂啦,打劫当然要有打劫的样子
而且这样它以后就算要寻仇也不会找上夏目啦哈哈
我兴致勃勃地朝夏目招手,一起研究那个宝物。
那个宝物长得像个灰不溜秋版本的阿拉丁神灯。
我试探着摩擦了三下,擦下一手灰。
我“”
不能嫌弃,毕竟是宝物,所以我还是和夏目一起满怀期待地等着。
三秒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也是,那小哥布林连个衣服都没钱穿,怎么会有什么宝物。
我失望地拍掉灰,把灯递给夏目。
夏目,送给你。
我原本就打算敲个宝物送给夏目,这样万一我哪天又飞了就可以有个东西留作纪念,叫他不至于忘了我这个朋友。
唉,就是没能送个更有用的东西。
夏目摆手,“不用,这东西说不定有什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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