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和忍足往我面前的球场走来。
忍足眼尖地看到我,苦笑,“迹部”
迹部过来把我按下,拿出球拍转身,“你可不要误会了,忍足。我们很久没有对打过了。”
忍足无奈地举起双手,“是是。”
我被按得跌到包底,倒没急着爬出去,而是开始回忆。
忍足侑士中午进来的时候我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估计他还认为我只是一个青蛙玩偶
我对不起迹部。
忍足侑士当时会怎么想呢。
一个在学校摘掉了假发的迹部景吾疑似处于让他十分放松的环境;
一个超级无敌可爱的青蛙玩偶少女心满满;
再加上不管早上还是中午吃饭都把玩偶带在身边,甚至连午睡都不离身,睡醒后还要握在手中疑似对玩偶自言自语说悄悄话。
我对不起迹部景吾。
包外比赛听声音似乎逐渐激烈,我慢吞吞地扒拉着另一支网球拍爬上去,探出头
一道阴影罩下。
我呆呆地仰起头。
迹部,在飞诶。
他高高跃起的身影遮住了阳光,飞扬的衣角遮不住他白皙有力的腰身。
我沉默。
这、这难道就是
迹部大爷会飞
原来他好似写在脸上的那句话居然是真的吗他真的啥都做的到
我震惊了。
忍足的球拍被打掉,迹部又一次起飞,再一次扣杀。
得分。
迹部一打响指,“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比基尼中吧”
围观训练的女生们尖叫,“kya”
哇,这个空耳,这个尖叫。
我叹为观止。
不愧是迹部,居然如此简单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我心服口服。
部活结束,迹部换了身衣服,带着我和桦地走出校门。
我趴在他肩膀上,刚运动完的少年身上还带着股热气。
我看着他脑袋沉思,还是善意地凑到他耳边,“迹部,你要不要把假发摘下来散散热啊。”
别闷坏了。
迹部脸一黑,瞟我一眼,“不用。”
我见他这样老妈子心一起,“那你刚刚有把假发摘下来擦汗吗”
可别闷秃了,好不容易长成平头呢。
迹部“闭嘴。”
“哦好的。”
我乖乖闭嘴,感叹,养孩子不容易啊,又不听话不想管又怕他秃头。
父母真难。
我们一路沉默着出了校门,正准备往司机停车的地方走呢,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个人穿着沙色的风衣,缠着莫名的绷带,挂着一张笑眯眯的脸。
我“”
我唰地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