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的吗居然隔着手帕还只拎头
小声虽然他的手帕有种好闻的味道,他的手指也意外温暖。
但他是有多嫌弃我啊可恶
我又委屈又生气,但又不敢动,脑袋被几根手指拎着,视觉被手帕遮挡,小身子随着太宰的走动微微晃荡。
他们进了车里,车门一关上,我就疯狂空中乱蹬腿,“我要下去,放我下去,下去”
“熊小姐别着急,我马上放你下来,小心掉下去。”太宰安抚我。
我不理,心里憋着一股气,就是使劲蹬腿。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从手帕中挣脱,自由落体
我“啊啊啊”
“熊小姐”太宰快速伸手来接我,我眼眶一热,觉得自己有点任性了,明明太宰专门跑到东京来接我,我却还生他气。
在这短暂的下落中,正当我感动羞愧之际,却看见太宰伸出的手快要接到我的时候,突然又以更快的速度缩了回去
我“”
我ia叽一声摔到了迹部家加长豪车的中间过道上,弹了几下又翻滚几下最后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我“”
迹部“”
迹部捂住了嘴。
太宰“熊小姐”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一样毫无动静。
太宰走近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是属于活着的人的热度。身子被轻轻戳了戳,这触感还是隔着手帕。
“对不起嘛熊小姐,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
如果你的声音没有带着笑意或许我就相信你了垃圾太宰。
我一动不动。
又被戳了戳。
隔着手帕。
“原谅我吧熊小姐”
噫你个大老爷们居然玩撒娇这一手还玩得比我好
我可耻地心动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把持住啊我
我伸出两只小短手,拖着身体就往前爬了几步,头也不想抬,脸在车过道上软乎乎蹭了过去。
爬远太宰的手,我又把手臂放回脑袋边,继续装死。
太宰叹了口气,“明明我为了来接熊小姐回家特意翘班,还抛下可怜的国木田君不远万里从横滨开车到东京呢,熊小姐看到我居然一点都不开心吗,这可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太宰xikuxiku地哭。
我心一酸,小声说“原谅你了。”
太宰哭声立停,手抹着不存在的眼泪,睁开一只眼瞄我,“真的”
我把头转向他,依旧趴在地上闷闷地说“嗯,真的,我原谅你了。”
“那就太好了”太宰哭脸一收,笑着托起我。
隔着手帕。
“快起来吧熊小姐,女孩子一直趴在地上可不好,会着凉的”
我被太宰安放在座椅上,丧丧地回答他,“嗯。”
桦地早在上车的时候就自觉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而迹部刚刚一直坐在座位上环手保持着看戏状态,看我们这边结束了就打开小冰箱问“要喝点什么吗”
太宰“谢谢,但是不用了哦”
我郁卒地说“不用反正我也喝不了。”
迹部诧异地一挑眉,“明明是妖怪却喝不了东西吗那你平时是怎么进食的”
我脑子一激灵,突然想起来我告诉迹部的,我的来历。
“啊,果然还是可乐好了,谢谢。”
太宰了然地看我一眼,跟着改口“果然我也还是要一瓶可乐吧,谢谢了,迹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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