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事,陛下直说便是,谈什么助不助的”
许暄妍笑道“我从前未登基的时候,在古书上找见了几个方子,颇有些神奇。若是能制出来也是对我大兴有利。”
“这是好事啊。可是匠人不够臣那还有些许匠人,若是有需要陛下只管带走就是。”
“并非如此。是我觉得我刚刚登基,那些大臣都不服我,前些日子我才撤了杜敏先,这次又要让烧造局制,怕他们对我心有不满故意不好好做怎么办”
“怎会”许汝失笑“陛下说笑了,朝中臣子皆忠心耿耿,岂会做有损我大兴的事陛下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他说着漂亮话,心里已经有了些眉目。
果然,只听许暄妍道“我听说皇兄在京郊有几个庄子,是当年母皇赐下来的”
此言一出,许汝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恰恰掩住目中冰冷之意。
再抬起头,又是那温和的大皇子“正是,当年臣出嫁的晚,年纪大了,母皇恐臣被妻家嫌弃便多赏了几个庄子,陛下现在要用么”
“用用用,但是我不白用的皇兄放心,等制出来了第一批朕先送给皇兄玩耍。”
许汝扑哧一声笑了。
“我有几个匠人,已吩咐下去了,就是宫中人多眼杂,需令他们往皇兄的庄子里秘密烧制,想让皇兄派人帮我守一守,瞒上一瞒。”
“原来如此,陛下放心,这点事臣还是能做好的。”
许汝说笑了几句,发尾还有些湿漉漉的,许暄妍说完了正事,没话找话“那、那个今天朕确实是有事想要找你,怎么你这宫里的人一个都没有,是不是他们渎职了,你告诉朕,朕给你做主,绝不会让你吃半点亏”
听她这么说,许汝轻轻的笑了“陛下多虑了。”
“是我久不进宫,宫人将如意宫打扫的极为干净,我风尘仆仆恐身上尘土带到了宫殿之中,是以让宫人去敬事房准备沐浴所用,不想陛下来此,竟”
他欲言又止,叹道“这是我的过错,思虑不周了,还望陛下莫要与我计较。”
“怎么会呢”许暄妍连忙转开话题“只要不是宫人慢待就好,皇兄,你先休息,朕明日还有早朝,这就回去了,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谁要是推诿,你直接与我说,我必要他好看”
许汝起身为她填了一杯茶,温声道“是,臣谢过陛下,天凉风寒,陛下注意身体。”
“小厨房里还炖着汤,等一等陛下带几碗回去,用了也好热热肠胃。”
他轻轻抬手,虚虚的拢住许暄妍的双手,满目怜惜“怎么这么凉夜里出来要多穿一些才是。”
“陛下等我一等。”
说罢,亲自去内室取了一件大红羽缎披风,领口滚了一圈毛茸茸的边,后面的大帽子满是绒毛。
他亲自给人系上了披风,又仔仔细细整了衣服。
许汝身材颀长,目光专注,许暄妍被他用披风裹住,只觉得一阵暖意袭来。
她轻眨了眨眼“多谢皇兄。”
“嗯”
许汝温声轻笑“陛下若要谢我,日日开心便是最大的谢礼了。”
“嗯。”
许暄妍点了点头,拎着裙角转身走入夜色之中,在她身后,许汝提着一盏灯,宛如一点萤火遥望着她。
她坐上凤撵,没由来的涌了泪上来。
忽然道“我和皇兄是同母所生的亲兄妹,既是骨肉至亲,皇兄日后在我面前不必称臣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