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的椅子突然通了电似的。她匆匆地、惊慌失措地看了珀西一眼,逃走了。
珀西一屁股坐下,从桌子中央抓过一只大杯子。
“珀西”罗恩恼火地说,“她刚要告诉我们一件很重要的事”
珀西一口茶刚咽到一半,呛住了。“什么事情”他一边咳嗽着,一边问道。
“说不定是密室相关的事,她正要说”
“噢那件事那件事和密室无关。”珀西立刻说道。
“你怎么知道”罗恩吃惊地扬起眉毛问。“是这样,嗯,如果你们一定要知道,金妮,嗯,她那天突然碰见我,当时我正在唉,不说也罢实际上就是,她正好看见我在做一件事,我,呃,我叫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唉,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说到做到。其实也没什么,我情愿”
珀西尴尬地解释着,而我完全没有心思听他说什么。金妮刚刚的紧张程度根本不可能用珀西的秘密来解释,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很重要的事,我几乎可以肯定,一定和密室有关。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或许即使没有我们,整个秘密到明天也会水落石出,但金妮的模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决定还是按照哈利推理的,和桃金娘谈谈。令人高兴的是,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上午两节课后,我们在吉德罗洛哈特的护送下去上魔法史课。
他最近大概整夜忙着在五楼巡逻,没怎么睡觉,一头金发都不像平常那样光滑了。他顶着憔悴的神情,努力露出迷人的笑容,但说的话完全是抱怨。
“记住我的话吧,”他招呼他们拐过一个墙角,说道,“那些可怜的被石化的人,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肯定就是海格是凶手。坦率地说,我真感到吃惊,麦格教授居然认为有必要采取这么多安全措施。”
“我同意,先生。”哈利说,罗恩惊讶得把书掉在了地上,就连我和桑妮都感到了迷惑。
“谢谢你,哈利。”洛哈特态度慈祥地说,我们站到一边,等待排成长队的赫奇帕奇学生走过去,“我的意思是,我们老师要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还要护送学生上课,整夜放哨站岗”
“说的是啊,”罗恩立刻心领神会,“你不妨就送到这里吧,先生,我们只有一条走廊要走了。”
洛哈特看上去感激不已,但又有些旁边的我和桑妮我们对视一眼,立刻保证我们大家都在一起一定没问题。于是他立刻从善如流地匆匆走了。
“四个人太显眼了,”我们让其他格兰芬多的同学们走到前面,自己偷偷躲进旁边的过道里如果不是我们人有点多,我甚至还知道一条密道就在附近我小声对哈利与罗恩说,“我们分开行动,我和桑妮直接去女厕所,你们绕个路去。”
事实证明分开行动正确无比,我和桑妮没走两步就被麦格教授抓了个正着。
“普威特小姐,麦克米兰小姐,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想去看看赫敏,教授。”我从视野的边界瞥见哈利和罗恩匆匆离去,脑筋一转,编了个谎。好吧,其实也不算谎言,我们确实很久没有见到赫敏了。
“是啊教授,”桑妮用软糯的声音说,甚至带上了点哭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我们想偷偷去看看她,告诉她曼德拉草就快要长成了,她不用担心。”
“我还帮她整理了期末复习的笔记。”我知道此时我的眼睛里已经泛上了泪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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